施瓦本公国数百年来未曾遭受过的耻辱与挫败。
当施瓦本宫廷在最初的极度恐慌中稍稍定神,调集所有能动员的贵族私兵和城内守军,紧张地加固城防、准备迎接一场惨烈的都城攻防战时,一个令人费解的情况出现了——这支已经无恶不作、看似势不可挡的山地军队,在取得了巨大的战果并制造了足够的恐慌之後,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停止了继续向弗莱堡进军的步伐。
他们既不再向前推进,也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战利品迅速撤回山中,而是在遭受战祸荼毒的城镇附近选择了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紮下营寨,仿佛一头吃饱後匍匐在猎物家门口的猛兽,既不离开,也不急於发起最後一击。
这种诡异的静止,比直接的进攻更让人感到不安。
弗莱城的威胁丝毫没有解除,城内的神经始终紧绷,谁也不知道这些「野蛮人」到底在等待什麽,或者,他们究竟在配合着远方哪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这种未知的战略意图,让施瓦本宫廷陷入了更深的焦虑和猜忌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来自西南边境的加急战报如同雪片般被浑身浴血的传令兵送回了弗莱城,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气息——山地邦联的主力军队并未如预想的那样在边境缠斗,而是以惊人的机动性完成了战略迂回,已经切断了西境施瓦本大军与後方联系的退路和补给线!
这一噩耗如同淬毒的利剑,狠狠刺进了施瓦本公爵的心脏。他拿着战报的手剧烈颤抖,脸上最後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势已去的颓丧与无法抑制的恐慌。他赖以争霸的精锐大军,此刻竟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再加上「盟友」勃艮第公国的突然背信撤兵,这场由施瓦本宫廷率先发起的、意图瓜分勃艮第侯国的战争,已然是独木难支。
东西夹击勃艮第侯国的战略构想彻底破产。
如今,西境大军陷入重围,无法取得突破;凶悍的山地邦联军队更是从两个方向如铁钳般突进了施瓦本的核心腹地,兵锋直指都城。整个公国面临着立国以来最严峻的存亡危机。
在巨大的现实压力和深重的恐惧之下,为了保住公国的根基,避免全军覆没的厄运,施瓦本公爵尽管心如刀绞,却不得不做出弃卒保帅的痛苦决定。
他当即下令西征大军放弃现有阵地,在援军的协助下突围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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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命令意味着他承认了此次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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