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士气,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和重托。」
他最终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此大罪,我万死难辞其咎。恳请公爵大人……降罪严惩!」
说完,他便保持着躬身垂首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来自厄德四世的审判。仿佛唯有严厉的惩罚,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煎熬和负罪感。
很快,书房内陷入了彻底的沉寂,再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厄德四世因情绪波动而上下起伏的胸腔传出的、略显粗重的鼻息。
紧接着,又是一阵耐人寻味的、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重重叹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厄德四世双手撑在雕花扶手上,有些费力地站起身来。一直保持着谦卑姿态的让·马洛见状,下意识地正欲起身搀扶,却被公爵一个轻微而坚决的手势阻止了。
只见厄德四世缓步走到书房右侧那扇敞开的窗边,静静伫立在那里。窗外雨後潮湿清冷的空气涌入房间,他闭上眼,猛地吸了一口这被雨水浸润透彻的新鲜空气,一阵带着寒意的清凉顺着鼻腔直抵肺腑,似乎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老夥计,」厄德四世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来,打破了令人压抑的沉默,「此次东境失利,责任……不在於你。」
这出乎意料的开场白让让·马洛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公爵的背影。
厄德四世依然望着窗外狼藉的庭院,开始以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剖析般的冷静,将此次失利的根源缓缓道来:
「此次失利,勃艮第侯国手中掌握的那种我们闻所未闻的『大杀器』,是决定性的变数。面对那种能将血肉之躯瞬间撕碎的武器,再英勇的士兵,再精妙的战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准备充足,利用地利布下陷阱,是我们低估了对手。」
「其次,」他话锋一转,提到了西线的溃败,「法王的不宣而战,巴黎大军如雷霆般越过边境,长驱直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迫使我们必须从东线紧急抽调主力回援,东西两线作战,首尾难以兼顾,这是导致东线攻势功亏一篑的直接外因。」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带着深刻的自我批判解释道:
「而最根本的原因,在於我自己。」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让·马洛,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定思痛的清醒。
「是我太过急功近利,被伦巴第人的许诺和扩张的野心蒙蔽了双眼,未能清醒地认识我们可能同时面对勃艮第侯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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