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对苦命鸳鸯来说，能死在一起，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不需要人喂，含笑饮砒霜，两人甘之如饴。
婢女将托盘送到两人面前，最后一次恭敬的说：“二姨太，沈副官，请吧。”
锦娘和沈棠转头对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睛里见到泪光，还有……解脱之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锦娘。
沈棠。
咱们今生黄泉相伴，来生再见了。
再没有犹豫，锦娘和沈棠各自端起那一碗汤汁浓黑如墨的毒药。
“不要——”
眼前的一幕，让莲魅仿佛见到姐姐梨妩和安文当年。
莲魅想要上前，打翻锦娘和沈棠手中的那碗毒药。
手腕一紧，被人拉住，制止了动作。
莲魅转头，原来竟是：“叶澜……”
动作只慢上半分，那边锦娘和沈棠已然将碗送到唇边，仰起头一饮而尽！
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莲魅桃花眸底闪过一抹血色。
再缓缓抬起眉眼望向风华时，眸中已然光芒坠落，再找不到一丝明亮。
莲魅唇边漾起一朵苍白而颓然的笑靥，问：“叶澜，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吗？”
不是了。
莲魅在心里回答自己。
现在的叶澜，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
已经变得跟‘他’的亲生父亲叶骁一样……
他却是最没有资格去责怪‘他’的人。
因为……
“从前的叶澜，早就被杀死了。”
风华冷艳的回答，打破莲魅心中最后一丝仅存的希望……
别开余光，不敢再看锦娘和沈棠缓缓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如果是从前的叶澜，或许未必会赐死两人。
是不是，只要他离开，从前的叶澜就会回来？
-
半夜。
锦娘和沈棠的尸体，由帅府后门运往城外乱葬岗。
莲魅包袱款款，趁着夜色悄然跟在后面，出了帅府。
……
“陛下，帝君大大离开了帅府。”
系统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给风华实时转播。
风华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没有特别惊讶的意思。
系统心里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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