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咦？这是怎么回事？”
真正咽下了一口，张文远忽然发现了一丝端倪，狗屎虽臭，但只要不把它的来源想象出来，咽下去怎么还有点香？
“怪了，莫非是万里香起了作用？”
张文远满是好奇，加点万里香进去又吃了一口，味道竟没之前那么冲了，反倒有点臭豆腐的意味。
闻着臭，吃着香。
察觉出了这丝变化，张文远顿时就没之前那么嫌弃了，瞪大眼珠瞧着眼前的东西，竟越吃越快。
“你……”张浩天都看傻了，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疯了，吃狗屎还抢上了？
一旁的万户侯嘿嘿偷笑，神情甚为得意，犹豫了一下，他还恬不知耻地问呢，“大少爷，感觉怎么样？我这万里香不错吧？”
“嗯嗯，真香！”张文远边吃边点头，就跟上瘾了一样，很快就吃了个精光。
“喂，还有吗？”吃完之后，张文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张浩天身体突然一哆嗦，“儿啊，你……你这是吃上瘾了？”
万户侯插嘴道，“对不起少爷，小黑已经尽力了，就拉了这么点儿，要不，您再等等？”
“草，等？我等你个鸡毛！我问的是你身上的佐料，不是狗屎！”张文远纠正道。
万户侯脸皮一抽，合着自己刚才会错意了？
摆了摆手，万户侯赶紧道，“那个，抱歉啊少爷，我出门走的太急，身上就带了一包万里香，实在是没有了。”
“身上没有？那你家里有没有？”张文远显然是吃上瘾了，连狗屎都能吃的下去，足见这佐料的神奇。
万户侯点点头，“有，家里有的是，少爷您要多少？”
张文远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道，“我全要了，另外，我还要聘请你当我们张家的厨子，以后我吃的每一道菜，都得加上这个！”
“哎呀，那敢情好！多谢少爷栽培！”万户侯听闻乐的鼻听泡都快要出来了，从水之城里一个小小的屠户，一跃成为张家的大厨，惊喜来的太过突然，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一旁的张浩天忽然靠近了几步，虽然被张文远身上的狗屎味熏得想吐，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不好当面显露出嫌弃。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张浩天皱眉问道，“儿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痛不痛？”
张文远摇了摇头，“不痛了，看来这狗屎，的确能缓解锁骨符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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