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六长老问道。
“就是……比较唬人！你不就被我的天虚清灼丹给唬住了吗？哈哈哈……”天虚圣人笑得极为开心。
“天虚老头，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越来越奸诈了，只是唬人？哼，难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六长老自然是不会信的。
正所谓人老成精，而在他面前的天虚圣人，很明显就是那种在“尘世”中混迹，堪称老奸巨滑的典范。
所以，六长老自然是不会轻易上当，天虚圣人越是说得轻描淡写，他也越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靠那片区域太近。
而天虚圣人在看到六长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后，心里也是轻轻的松出一口气，脑中下意识的回忆起一年前的一幕。
那一天，他正好在炼制一炉清灼丹，而很巧合的是，在他刚走进炼丹房，准备开炉取丹的时候，就看到方正直在他的丹炉前转来转去。
几乎都不用猜，天虚圣人就知道方正直又是来盗丹的。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要说到贼，那肯定是家贼难防。
方正直就属于这种家贼，最主要的是，还是那种即使被抓个现形，也能一脸无辜说我只是走错门的那种家贼。
对此，天虚圣人自然是很不客气的给了方正直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喝令方正直赶紧滚出去。
然后，一张无辜的脸就出现了。
不过，这一次方正直倒没有无耻到再拿那个万金油的走错门来搪塞，而是很“虚心”的向他请教这一炉丹的作用。
天虚圣人本来是不太想说的，但是实在被缠得没有办法，再加上开炉的时候确实到了，只能一边开炉一边和方正直解释了几句。
然后，就换来了方正直的鄙夷和不屑。
“呼出来的气散掉？那多可惜，你还不如加点料，让那些气息在你周围凝聚，这样一来，看起来多唬人，而且，丹药还大，卖得价格也更高啊？”
“唬人？那能有个屁用，你个臭小子也就只会玩点这种虚的没用的东西！快走开，别打扰老头子取丹！”
“我不懂？你才不懂吧……像你这种铁公鸡，能逼得你吃这清灼丹的人，实力肯定是比你强很多，你不唬一下他，光靠清灼丹这点药效，活得下来？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拿一颗给我玩一下，我帮你再去改良改良。”
“……”
天虚圣人当然是不可能如方正直所愿，在方正直一把抓向清灼丹的时候及时的制止了这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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