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唇瓣上的痛感虽然不大，却也没法让人忽视。
莫吟行没先说话, 而是细细去体会那股令他心口发甜到不行的微痛, 鼻尖突然起了酸意, 紧接着，便见大片晶莹泪液汹涌挤满他眼眶。
他明明是在哭，唇角却弯起了起来，握住宁香细腰的大手力度加重许多，下巴落在她肩头，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情话一般。嗓音喑哑道：“疼的，但我我真的好开心.”
人在情绪激动到了一定程度时，说话是会变得不利索的。
现在的莫吟行就是这样，他像只终于得到主人喜爱的狗勾，一个劲儿地去蹭宁香面庞，恨不得让他身上的桃花香气彻底覆盖宁香自带的新雪气息。
宁香看着他这副跟她印象中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黏人模样，一颗心也发甜到不行的同时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又到底喜欢她哪里。
“我之前在对你的态度上，着实称不上好，但我发现，你似乎对我的容忍度总是很高，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莫吟行听着她提出的疑问，脑海内兀得回想起他的前世。
想起他在他生命中最后的那段时间里从她身上汲取到的慰藉和动力，闪烁了下桃花眸，半真半假道：
“可能是上辈子的时候，咱们就有了很深的缘分吧，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便不可自控地对你生出无限好感，时间长了，这股好感便自然而然转变为别的情感。”
宁香听他提起上辈子，视线紧盯他的，企图从他眼中窥见一些端倪。
但没有，只有一些她读不太懂的情绪在。
莫吟行敛起眼中情绪，看向宁香问道：“那你呢？你又是为何会喜欢上我，明明，你连我的真容都没见过，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眼中再次出现自卑，不过很快，它便被宁香接下来所说完全摧毁掉。
“喜欢一个人自然不是非要看真容，我若是那种只看容貌来选择是否交付真心之人，那我可选的范围是极广的，又怎会轮到你？”
少女额头贴在遮住莫吟行额头的半脸面具上，阖上了双眸，用最集中的注意力说出她的真心话。
“我会喜欢上你，其实应该比我自己意识到的时间点还要早，你应当知晓，从前的我十分极端，平等地讨厌每一个魔族之人。”
莫吟行看着她翕动的红唇，压下喉间再次生出的渴意，“嗯”了一声。
“那这和你心悦我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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