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就是驱赶草爬子,也就是俗称的蜱虫。
林区老辈人都说,端午之後、入伏之前,草爬子闹得最凶。
这里的「闹」得最凶,是说草爬子伤人最凶。
其他季节也有,只是没这麽凶罢了。
这玩意往肉里一钻,头进去却将屁股露在外面。
这时候人不能用手去抠、去拽,一抠一拽,屁股出来了,头却还在肉里。
头难取,会烂在肉里发炎化脓,甚至有些人被草爬子咬後,那伤口十多年都不好。
也就是现在,不是草爬子闹人的最高峰,要不然赵军上山都得穿毛衣。
穿毛衣倒不是能扛蚊虫叮咬,而是毛衣每一针线之间带空隙。
草爬子往里一钻,身体就卡在那里了。等人从山上回到家,脱下毛衣一抖落,都能抖落下来草爬子,足见开春後那几月山里草爬子的凶猛。
这边山场始终没被开发,车开不上去,众人只能走山路上山。
武小山在前带路,众人都踩岗梁子往上行走。
「大少爷,你看!」走到山二肋处,武小山指着树上的老兆,对赵军说了一声。
赵军转头看去,就见三棵松树立在那里。
在三棵松树上,都有树皮被剥下去的痕迹。
但看被剥去树皮後的颜色,最少也得有四五十年了。
「这是个掩子啊!」赵军打量着周围环境,在结合松树兆上的信息,最终给出了这个结论。
正如他所说,这地方确实是个老掩子。但看周围环境,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大哥,你记住这地方。」赵军叮嘱了作为副把头的张援民一句,道:「这埯子没旁人来,以後咱就得总来。」
说完这话,赵军看向武小山道:「小山,你说扣住那个棒槌的地方在哪儿呢?」
「大少爷,你们跟我来。」武小山在前带路,带着赵军几人往前走。
「哎?」忽然,赵军脚步一顿,两脚如紮根般定在原地。
在前边不远处,五品叶向外延展,中间一根茎挺直立着,挺上参籽也如林文芹说的半红半绿。
赵军刚要喊山,就见武小山冲了过去,他几步跑到那棒槌的地上茎前,用手指着它,对赵军道:「大少爷,就它!」
「孩子,你过来!」王强也感觉到武小山的行为不合规矩,忙将他叫至身旁。
武小山闻言,快步走向赵军。这时候的赵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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