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满棠山就萧条不少。
除了垅蝉武神祠的薛先生,青玄署的崔平碌,还有特地从神都及苦檀赶过来的姜望、甘梨,就几乎没什么人前来道贺。
虽然满棠山的除名已经被解除,但很多人显然还没有意会过来。
再者,穆阑潸的名头确实没那么响亮。
要说最印象深刻的,也就是她与隋侍月的那一场切磋,证明她在澡雪巅峰里拔尖的实力,但有听闻的人其实不多。
碍于整个满棠山与唐棠被陈景淮在大隋除名很久,让得许多人不敢轻易提及,甚至在唐棠久违的出剑以前,不少人都压根没听过满棠山这个名字。
就更无法谈及熟不熟这个问题。
他们实在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奔赴一境的距离前来道贺。
哪怕是相隔一郡的宗门,都只是在观望。
而且最关键的是,唐棠未必欢迎他们。
穆阑潸没有尝试破境神阙,她也只铸就两座黄庭,顺理成章的画阁守矩。
薛先生、崔平碌他们来得很快。
姜望是感知到气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
所以是紧随其后。
甘梨是姗姗来迟。
因为南离的问题,山泽还在隐藏,魏先生倒也托了甘梨一并带来祝贺。
薛先生与崔平碌在道贺后,闲聊几句就走了。
姜望与甘梨也没有待太久的时间。
只说了甘夫人以及谈静好在摇山很好,让他不用担心。
有穆阑潸这个新晋的大物守在满棠山,唐棠就腾出了更多时间,势必要找到白雪衣,姜望则暂时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修行上。
甚至干脆就先留在了满棠山,等到阿姐找到荒山神的踪迹,自会联系他。
而在这之后,又过了几个月,何郎将终于有了破境的迹象,这段时间里,他就盘膝坐在壁垒上,几乎没有动弹,更是不吃不喝。
对澡雪巅峰修士而言,这自然不算什么。
但对经常吃喝不离手的何郎将来说,确实是很难见的画面。
又或者说,在大物的门槛前,要比任何人都更难往前行的何郎将,纵然得到了黄小巢这场飞升的机缘,最后的临门一脚,仅是抬起,就花费了漫长时间。
虽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很符合以前何郎将的风格,但就这么枯坐大半年,作为修士,尤其何郎将,也是极累的一件事,
他能坚持到此刻,更证明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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