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张大千早年的作品,绘春夏秋冬四季花木,笔墨清丽,设色淡雅。四屏通景,气势连贯。起拍价七十万,最后以一百一十一万成交。
第七件拍品——张大千戊寅(1938年)作《槲树双猿图》立轴。画面上,两只长臂猿挂在槐树枝头,神态生动,毛发蓬松,是张大千动物画的精品。款识“戊寅春月,大千居士写于大风堂”,钤印“张爰之印”、“大千”。起拍价八十万,最后以一百零七万成交。
第八件拍品——齐白石的《群虾图》,起拍价六十万,最后以九十万成交。
第九件拍品——黄宾虹的《溪山深处》,起拍价五十万,最后以八十万成交。
第十件拍品——林风眠的《秋鹭》,起拍价四十万,最后以六十五万成交。
一件接一件,近代画专场一共拍出了六十多件作品,总成交额突破了三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在98年的京城古董市场,是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数字。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派藏家,此刻都沉默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近代画的市场,真的起来了。
拍卖会结束后,展厅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藏家拄着拐杖,对身边的人说:“我收藏了几十年字画,以前只看古代,近代画从来不入眼。”
“今天这场拍卖,让我开了眼界。傅抱石的《龙蟠虎踞》卖了三百七十四万,张大千的画也卖了一百多万。”
“这些近代画家的艺术成就,不输古代大家啊。”
旁边一位中年藏家点头:“是啊,以前总觉得近代画年代近,不够‘古’,所以不值钱,其实这是一种偏见。”
“艺术的价值,不在于年代,在于作品本身的艺术水准。傅抱石的笔墨功夫,张大千的意境造诣,齐白石的生机勃勃,都是顶尖的。他们这些人的作品,再过几百年,就是未来的古代画。”
另一位老专家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地说:“今天的拍卖,说明了一件事——市场在变,藏家的眼光也在变。”
“以前大家只认古代,觉得越古越好。现在不一样了,大家开始真正关注艺术本身了。”
“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的收藏理念在进步。”
陈阳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看着那些议论的人群,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对谢明轩说:“明轩,今天这场拍卖,你觉得怎么样?”
谢明轩想了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师傅,今天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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