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
陈阳轻声笑了一笑,抬头看向宋青云,“瓷器专场,我让劳衫盯着那几个生面孔,一有动静就出手。玉器专场,我让人查了那个老刘的底细,知道他是个老油条,拿钱办事的那种。”
“字画专场就更险了,要不是黄维国后来没有把话说死,要不是徐老和启恭先生的那两封信,唐寅那幅画还真不好收场。”
宋青云笑了,那笑容里有深意,也有一种“你小子运气好”的意味。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是运气好,是你准备得充分。余承东以为他是猎人,你是猎物。”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猎物,你是猎人。他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陈阳摆了摆手,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说“您过奖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明轩,谢明轩会意,挪动椅子凑过来,“师傅,后面还有两场拍卖会,一场是近代画,一场是木器。”
“近代画是下周二,木器是下周四。咱们得提前做准备,余承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前三次都失败了,后面肯定憋着更大的招。”
陈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他想了想,说:“木器还好办,懂木器的人多,东西是真是假,上手一看就知道。”
“而且木器的传承相对简单,没那么复杂。但近代画……”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近代画的问题可就大了。”
“近代画年代近,存世量大,造假也容易。”
“而且近代画的传承记录很难做到像古代字画那么清晰,很多画就是直接从画家手里买的,或者是从藏家手里转的,没有那么多的著录、收藏印、题跋。”
说着,陈阳苦笑着摇摇头,“余承东要是想在近代画上做文章,随便找个人站出来说‘这幅画我见过,是假的’,或者‘这幅画的来源有问题’,那咱们就麻烦了。”
谢明轩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劳衫睁开眼睛,看了陈阳一眼,又闭上了。
宋青云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那棵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一幅没画完的水墨画。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阳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估计余承东不会在近代画上费太大功夫。”
“近代画的价格相对较低,影响也不如古代字画大。他就算在近代画上做文章,也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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