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排的几位专家也皱起了眉头,低声讨论起来。
“这人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印章确实是鉴定古画的重要依据。”
“可是石渠宝笈著录的东西,怎么会有假?”
“不一定,市面上石渠宝笈的赝品多了去了,关键还是看东西本身。”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大,坐在前排的李经理站了起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过身,面对那个质疑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学术的严谨和底气。“这位先生,您的质疑我听到了。”
“非常感谢你能提出疑问,这也我们春雷拍卖非常欢迎的,现在我来回答您的问题。”
说着,李经理走到大屏幕前,指着那方“石渠宝笈”印,不紧不慢地说,“第一,关于印章的笔画问题。”
“乾隆朝《石渠宝笈》用印,并非同一时间、同一工匠所钤,前后期有细微差异是正常的。”
“还有,您说印文笔画偏软,是因为这幅画是纸本,而《石渠宝笈》著录中很多作品是绢本。”
“纸本吸墨性强,印文笔画会略有晕散,看起来不如绢本上那么锐利。这是材质造成的差异,不是印章本身的问题。”
说道这里,李经理微微顿了顿,又指向“乾隆御览之宝”印:“第二,关于印泥颜色。”
“根据现有史料记载,之前这幅画一直藏在重华宫,后来即便流失在外,也保存条件极好,从未受潮受晒,印泥颜色鲜亮是完全可能的。”
“况且,乾隆朝的印泥用的是上等朱砂,本来就可以保存数百年不变色。您要是觉得颜色太鲜亮,我可以告诉您,故宫藏的一批乾隆御笔上,印泥颜色比这个还鲜亮。”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故宫看看实物。”
质疑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李经理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大家请看这幅画之前的装裱图片——这种‘宣和裱’的格式,是乾隆朝内府装裱的典型样式。”
“上面的题签、绫子、包首,都是乾隆时期的内府用料。这些东西,造假者可以仿印章、仿题跋,但仿不了几百年前的宫绢和绫子。”
“这些材料的纹理、质感、老化程度,是任何做旧手法都无法模仿的。”
“最重要的在这里,”随着图片更换,李经理抬手一指,“还有这方‘重华宫鉴藏宝’印,重华宫是乾隆皇帝潜邸,他登基后很少使用。”
“这幅画上的印正是重华宫的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