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是一位在学院里德高望重的老领导。
“您说的是，都是小问题，”常局转而问夏芝心，“把我排第几了？”
“第二。”常局脸色暗黑一瞬，随后回复，“那我就第二个上吧。”
常局的话让夏芝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望向常局，眼中满是感激。
老领导继续：“常局不愧是我们的表率，我们确实应该给年轻人更多成长的空间。夏芝心，你要吸取教训，确保接下来的工作不再出错。”
夏芝心连忙点头，承诺一定会全力以赴，弥补这次的失误。
沈婳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里面除了这位老领导极会迁移费用之外，她总觉得还有些过于不同寻常的事。
但她没细究，反倒是“常局”，似乎认出了她。
“这位老师——有点面熟。”
夏芝心面色微微凝滞，猛然间还带了点防备，随后她又恢复正常，“这是沈老师，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
“叫什么？”常局问。
“沈婳，”夏芝心答得迅速，完全不给沈婳开口的契机。
“有点耳熟，”常局皱眉，“是不是傅澄海的人？”
“傅澄海找过您？”夏芝心惊讶。
常局蓦地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夏芝心知道自己说错话，立即闭嘴。
之后她陪笑道：“启动仪式快开始了，我和沈婳先去准备一下。失陪。”
说罢，她连忙带着沈婳转身离开。
会议开始。
沈婳落座。
地点在卡萨酒店的会议厅，沈婳的位子刚好在倒数第三排，靠近走廊，方便她随时对接会务。
她身后是会务公司宣发部门组织的摄影摄像团队，启动会要同时配合网络直播。
机器有点多，电线交错，有人路过她身边，不小心被横在过道的电线绊了一下，沈婳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
“谢谢。”那人立即道谢。
“不客气，”沈婳将人扶至站直，才看清来人面容。
是一年过四十的女士，中规中矩的中卷发，戴一副镜片很厚的方框眼镜，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身着黑色方领立肩的长款连衣裙，整个人又厚又薄。
厚的是她身上浓重的书卷气，薄的是她单薄的身体。
“姑娘，你——”女人瞧着沈婳的脸出神，半晌还没想起来这副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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