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观,张学舟才发现镇元神君侧躺在了简易的木床上,脸色也有几分灰败。
“我这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听了你的话去了西牛贺州,然后客客气气拜会西方教”镇元神君吐槽张学舟道。
“然后呢?”
“然后那两个杂毛僧人非常不客气,一个拿念珠打我,我一甩袖将念珠收了,却不曾想另一个杂毛僧人持着树砸了我的背,要不是我硬撑着回了一击,而飞纵术又更胜一筹,只怕是交代在西方教了!”
镇元神君一口恶气憋在心中,但技不如人还遭遇配合双打,他也只能认这个亏。
交流不成反挨了一顿打,镇元神君最终就躺在秘地养伤了。
“我本想找你疗伤,哪曾想你行踪难测,去了一趟长安城还没找着,只得赶紧回来靠灵气滋养”镇元神君闷闷道:“如今你来了也好,正好帮我疗伤,免得我还要躺三个月!”
搜寻张学舟显然是很不靠谱了,动辄就需要等待半月又或一个月,若运气不好等更长时间也说不定,镇元神君回断魂岭很干脆,又靠着断魂岭的灵气养身体。
他身体此时灵气滋养充裕,也不惧张学舟术法侵蚀损伤身体,大抵感觉虚了再调整调整便是。
“这杂毛僧人真是能下狠手!”
张学舟翻开镇元神君后背衣裳,只见镇元神君后背打得几乎像雕了一颗树的刺青图案,不免也是心有余悸,只觉准提教主对觊觎《般若心经》的外人下手相当狠。
如果没一点本事,七宝妙树砸在身体上就差不多该死掉了。
“气煞我也!”镇元神君道,“我来来回回想,只觉这辈子都没可能打过他们两个,只能憋下这口恶气等他们老死了,反正他们也没几年好活,我不跟死人计较!”
“那你有得等,帝君和西方两位教主当下在制作不死药,吃了药最少能多活五百年”张学舟道。
“看来我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还让我越想越气了!”
镇元神君闷闷吐槽了一声,只觉张学舟这个消息让他难受之极。
镇元神君也算是大度之人,哪怕被九灵元圣咬伤了手也能微微一笑,当下这种情况看来没少在西方教受气。
“老年人性情暴躁,可以理解”张学舟道。
“我当年寿元寥寥时脾气也没这么火爆”镇元神君不满道:“他们就是脾气太差劲了!”
“你要实在没法憋下这口气,到时候你去打前锋,我给你当后勤,打输了就来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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