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珠愣了一下，什么……姑娘小孩儿？似是明白了什么，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许久未说出一句话来。
他，分明是个男的啊，男的....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我说了，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叫子虚……”
“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杨旭笑了笑，“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不管怎么称呼，只要表达出来是一个意思，就够了，并没有必要纠结它是几个字怎么读怎么写。
白晏珠怔了怔，名字不过一个称呼罢了，这话听着还挺熟悉的，但是听到它别人从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那么不爽呢？
或许，她需要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个人。方才她的注意力一直落在——
他是男的，这个点上。
可现在想起来，似乎，性别也不是问题啊。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薛轶背后的啊....
柳絮，杨旭。
若也是穿越，或许是柳絮运气不太好，不但也穿越了，还变成了男的，男的也就算了，还这副鬼样子。
这也不是不可能啊，谁说的名字和性别不能变了？这世上什么离奇事都可能发生。
“呵呵……”白晏珠笑了。
迎着月光，笑容明媚而好看，声音却又有些冷冷的，她轻轻启唇道：“柳絮。”
杨旭撕下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白皙却满布伤痕的脸庞，笑了笑，“果然是你啊，还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真的是她。
也没想到，会这样相见。
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承认了。
“我们也算斗了半辈子了，虽然只有十来年的时间....”白晏珠走过去在台阶上坐下，看着天边浅金色的月，心中有些感慨，“怎么，这辈子还打算继续斗下去？”她抬头看着杨旭。
杨旭在她身旁坐下，也抬头看着天边的月，“怎么能叫斗呢？”他道。
“我上辈子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的很，难道你还指望我能与你冰释前嫌做朋友？”他说。
白晏珠取下面纱，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你可知我是怎么死的？”
“我才没兴趣知道。”
“哦，那我不说了。”
“你这人说话老说一半，忒没意思了——”杨旭偏头看着她，“诶！你怎么死的？”
他还真想不出来，像她那么心狠手辣从不吃亏的人，会怎么死。
难不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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