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一次话到嘴边，改了口。
点着头，很郑重的道，“你穿好看，你长的好看，穿什么都最好看。傅大公主。”
“嗯。”
傅寒川勾勾唇，满意了，“我就知道。”
在冉冉眼里，他最好看。
什么阿泽，前夫罢了！
所谓前夫，就是过去式！
优胜劣汰的淘汰品！
“你哟。”
白冉漆黑的瞳仁里盛着星星，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
傅寒川弯腰替她拿起包。
白冉挽着他的胳膊，“我问你啊，他刚才说，‘托傅总的福’，是什么意思啊？”
歪着脑袋，“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对他做什么了？”
“没有啊。”
傅寒川心头咯噔一下，面上丝毫不显。
随即脸一沉，“你怎么又提他？我要生气了！”
白冉：“……”
这男人，真成傅大公主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
傅寒川扯扯唇，幸好被他混过去了。
要问他对司正泽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他们都在明州时，他使了点手段，让司正泽提前从明州滚回了江城。
如此而已。
…
当晚。
傅大公主，格外的凶猛。
“你怎么了？”白冉感受到了，疑惑道，“有事？”
“没事。”傅寒川摇头，嘴巴跟蚌壳一样紧。
“说实话！”
白冉皱眉，摆起脸色，“不然别碰我！”
“……”傅寒川一滞，无奈的，薄唇开合。
声音低沉，“我问你，是我好？还是他好？嗯？”
他？
谁？
什么好不好的？
等等。
“！”白冉脑子里一个激灵，突然就明白了。
不敢置信，差点咬着舌头，“你是说，阿泽？”
“别叫他的名字！”傅寒川恶狠狠的，咬在她唇上，“回答我！谁更好？”
白冉语滞，继而笑了，捧着他的脸颊，“我不知道。”
“？”傅寒川瞪眼，“说实话！”
怎么可能不知道？冉冉不肯说，难道，他真不如那前夫？
“我是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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