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封印了墟从的意识后,曾经将其与自己强行剥离,并试图投入到法渊中封印,但之后它意识到墟从一旦进入法渊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于是使用古圣遗留的技术和自己的神性对其进行‘二次改造’,这就形成了库诺斯这个人格。”
索什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灰髓其实是库诺斯留下的。”
“但由于墟从的意识因子始终存在于亚空间深层,无论是库诺斯还是阿苏焉,依旧不可避免地受到墟从意识的干扰,加之分化后的阿苏焉已经丢失了一部分身神性,使得它们的力量急转直下,无法压制亚空间中正在形成的新恐怖,最终选择合二为一自我陨落,将墟从的‘壳’从亚空间中剥离,防止其或早的获得力量。”
“那么为何现在又可以将其投入到法渊之中?”
“因为它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不再是潜藏于亚空间深层的意识因子,或者说它几乎就要达成目标了,它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转化,但是在最后一步.被父亲阻止了,这导致它不得不停留在不能退也不能进的尴尬境地之中,从命运罅隙里的寄生虫,变成了困在浅滩的鱼,而即将到来的涨潮是它无法抗拒的机会.”
“难道,我不是你的父亲吗?”
伴随着一个如钟声般回响的声音,一股浓稠如墨的黑雾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黑雾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某种活着的充满无尽憎恨与绝望的存在,它从光之海洋的边缘渗透进来,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扩散,那些原本七彩缤纷的立方体,在被黑雾触及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那些晶莹剔透的水晶此刻如同一枚枚凝固的黑色眼泪,悬浮在变得昏暗的光之海洋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而立方体内部的画面也变了,不再是索什扬的记忆,不再是那些或温馨或惨痛的过往。
而是无数残酷的战争、无尽的杀戮、扭曲的苦行、无边的苦难。
星球的焚毁,城市的沦陷,士兵的哀嚎,平民的绝望,刽子手高举屠刀,信徒自我鞭笞,执法官在对囚犯施以酷刑,饥饿的农民将自己的孩子杀死投入锅中,异端被绑上火刑柱或者剥皮抽筋。
每一幅画面都在重复,每一幅画面都在叠加,将人类帝国一万年来最黑暗、最恐怖、最不堪入目的一面尽数呈现。
而伴随着这些画面的是空间里回荡起的无数男女老少的低语。
那低语如同潮水涌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终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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