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糯小脸煞白，毫无血色，娇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柔嫩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心中仿佛有万丈深渊在瞬间塌陷，无边的冰冷与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她想要闭上眼睛，不敢看那即将发生的惨烈一幕，却又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而与她的绝望，与中立者的惋惜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九鼎盟弟子们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激动。
许多人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面色潮红，眼中放出骇人的精光，双拳紧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就差要跳起来，不顾一切地欢呼，庆祝，嘶吼了。
在他们看来，炼丹师连丹炉都保不住，丹药必然尽毁，还拿什么来炼丹？
胜负已分。
丹王必胜。
九鼎盟的荣耀，即将在丹王手中，重新绽放出万丈光芒。
连日来积累的屈辱，压抑，恐惧，仿佛都要在这一刻，随着那尊破丹炉的爆炸，而彻底宣泄出来。
就连一直全神贯注，心神几乎全部融入自身炼丹，操控着三重神炉与祖峰三玄火，进行着最关键步骤的丹王，似乎也被苏皓这边那濒临崩溃的剧烈动静所扰。
他微微侧过头，那深邃如古井，仿佛能容纳星海的眼眸，朝着苏皓的方向，平静地望了一眼。
当他看到苏皓那尊灵光黯淡，裂纹遍布，即将彻底崩溃解体的青纹丹炉，以及炉内那团即便隔着炉壁都能感受到其狂暴混乱的土黄色能量光团时，儒雅平和的脸上，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似有对“天才陨落”的惋惜，有对不自量力的了然，也有一丝早知如此的淡漠。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一个本可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却因狂妄而走向绝路。
随即便重新将全部心神与浩瀚法力，收束回自己的三重神炉之上，不再关注。
在他眼中，那边的结局，已然注定。
高台之上，那些端坐于华贵楼阁，悬浮仙山之中的大人物们，如叶非凡，连四方，鳌家家主鳌战，班家老祖班穹等人，神色也大多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理应如此”的了然。
他们见惯了天才崛起与陨落，见证了太多奇迹的破灭。
苏皓之前的一念成丹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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