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顾不得浑身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鳌拜脚下,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不远处那辆静默的玄黑马车,哭诉道:“就是他们!就是这辆马车!不仅强闯禁地,不听劝阻,那、那老仆还悍然出手,将小人打成重伤!小人、小人真的是奉了您的命令在此值守,阻拦一切闲杂人等啊!他们这是完全不把鳌家、不把小公子您放在眼里啊!小人对鳌家、对小公子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试图将责任完全推给“强闯”的马车,并不断强调自己是“奉命行事”,希望能勾起鳌拜的维护之心。
而他身旁那名老者随从,则早已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连跪都跪不稳,几乎瘫软在地。
他远比那年轻随从更清楚世家大族对待“无用弃子”的冷酷手段,心中已然预见到了不祥的结局,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死灰,连辩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着头,等待命运的审判。
鳌拜脸色阴沉如水,重瞳之中寒光一闪,如同两柄冰冷的刀子刮过地上两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寒风:“本公子何时命你二人在此拦截攻击过往道友了?本公子只是让你等在此等候,若遇道友途经,需好言相劝,言明此地方圆百里因有贵客暂居,请道友暂且绕行,以免惊扰!你二人竟敢阳奉阴违,假传指令,画地为牢,甚至还敢对路过的道友出手攻击?!真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败坏我鳌家门风,其心可诛!”
他这番话,彻底将“奉命拦截”定性为“假传指令”、“阳奉阴违”,将主动攻击归结为“狗仗人势”,将自己和鳌家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他真的是一个被恶仆蒙蔽、毫不知情的“无辜”公子。
那年轻随从闻言,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呆若木鸡,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辩解什么:“小公子,我……”
但接触到鳌拜那冰冷刺骨、不含丝毫感情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为了无边的恐惧与寒意。
他知道,自己完了。
“败坏门风,惊扰贵客,罪不可赦!”鳌拜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冷哼一声,袖袍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拂。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蕴含着冰冷金铁杀伐之气的恐怖力量,瞬间作用在那一老一少两名随从身上。
这股力量精准而冷酷,丝毫没有波及周围其他人。
“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