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上，嘴里面喃喃道
“我只是病了。”
“我只是太累了。”
“我需要休息，休息一下就好。”
“我……我没有……没有”
时陌喃喃着，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慰。
“没有?哈哈哈，真的没有吗？”小丑又忽然出现到了时陌眼前，他裂开嘴笑着。
“可怜虫，用我帮你回忆回忆吗？”小丑展开了双臂抚摸着时陌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你真的没有，那么我算什么？”小丑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啊！”
时陌沉默不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听不懂小丑在说什么。
“你不是自诩游戏高完吗?你不是曾经打通过阿卡姆黑暗骑士吗？还是最高度呢！”小丑仿佛什么都知道，一句一句的说出了时陌的秘密。
“你作为一个高玩不会记忆力这么差吧?剧情都忘了吗?”小丑挨得时陌很近。
“那我提醒提醒你……”小丑围着时陌转悠着。
“小丑的血液是可以感染人的。”
“它可以引出你内心的最大恐惧。”
“它可以让人慢慢的疯狂。”
“然后，慢慢变得很小丑一样，一样的疯狂。”
时陌慢慢的闭上了眼，拳头紧紧的握住。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对吧？”小丑轻轻道。
“我就是你，所以我很清楚的，你是知道的，但是却强迫着自己忘记。”
“以至于你差点成功了。”
“现在记起来了吧？”
“不是打得我很过瘾吗？”
小丑的低语在时陌耳边响起。
一幕幕画面不断地在时陌脑海里面闪过。
他的愤怒。
他不断的对着小丑的脸挥拳。
一拳。
两拳。
血液飞溅到了时陌脸上和拳头上。
后来小丑对着时陌的脸又喷了一次血液。
血液遮住了他的视线。
“所以我要完了吗?”时陌茫然无措。
这个小丑应该是游戏里面和电影里面的结合吧?
或许是这样的吧，矩阵游戏平台里面的游戏多多少少经过一些改变。
在紧急的情况下，时陌早就忘了小丑血液可以感染人的事情了。
以至于时陌忘记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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