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不能奉告。”
吸血鬼伯爵做了一个很有绅士的动作，缓缓退下去。
“哦，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
苏哲看着吸血鬼伯爵。
“如果你的决定错误，这里可能会被夷为平地。”吸血鬼伯爵淡声道，“不是我的意思，上面的意思，我只是执行者，不能够改变。”
吸血鬼伯爵离开后，天色慢慢亮起来。
“没想到一号的十二神来了五个。除去已经不在的朱残谱还有贺安夜，这一次可谓是出动一半了。”鱼幼薇道。
苏哲沉默着。
他在思考吸血鬼伯爵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到底哪一个决定才是对。
出手阻止东篱园事故发生是对的，还是任由它发生才是对呢？
前面吸血鬼伯爵是说过要让他阻止，可看他的意思，应该不是那样子。或许，他的意思是要阻止，一号的意思不是。
风涅槃之前就说过，一号要的是毁世，今天要是真发生大灾难，如他所愿。
“会不会这一次东方青龙之象移动，原本就是一号搞的鬼。”鱼幼薇道，“目前，能够猜测的人只有一号，他拥有这个实力。”
苏哲昨晚也往一号身上猜测。
但今天一大早就遇到秦太阿，接着李贺和吸血鬼伯爵先后出现，又让之前的猜测打上疑问。
假如真的是一号，李贺跟吸血鬼伯爵就不会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虽然可以猜想他们是惧伤自己的实力，但这个并不成立。
“吸血鬼伯爵的话能否相信？”鱼幼薇问道。
“一半吧。”
“哪一半？”
“最后一句。”
如果他的决定错误，这里可能会被夷为平地。
苏哲相信这一句不是开玩笑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吸血鬼伯爵亦没必要跟他开这个玩笑。
“如果不是一号在暗中搞鬼，那会是谁？”鱼幼薇似问非问。
“谁都有可能。”
苏哲将手中的酒喝完，“暂时别想太多，只会让自己徒曾复杂的念头。反正今天总有点事情要发生，时间到了就知道。晚一点毛天命那里会与我们汇合，到时问一下他就行了。”
“毛天命可信？”
“不可信也没办法，遮天之阵单靠我一个人没有把握，必须要他从旁协助才行。”
鱼幼薇眉头蹙了下，嘴巴微张没有将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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