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吧。”
陆靳琛的的碎发有些凌乱，却依旧不影响他本来的清俊，尤其是狭长如星皓的眼睛，蕴藏着无法言说的情绪。
半晌，看向她：“能把眼镜递给我吗？”
顾北笙看过去，才发现放在左边床头柜的隐框眼镜。
因为他伤口在左边，所以没办法动手去拿。
她起身，拿起后递给他。
陆靳琛将眼镜戴上，如清茶润玉的眉眼多了几分斯文的味道，眸光也严肃了许多。
“传说，将鲜血滴入夜之星里，能够看到离世的亲人，以翡翠颜色的深浅来判断，离世亲人轮回后过得幸福吗？如果没有变化，只能说，亲人亡魂不散，没有安息。”
顾北笙问：“你相信吗？”
她只知道夜之星可以看到死去的亲人，倒没听说过还有这么多程序。
她虽然对轮回心生敬畏，但这也太玄幻了。
陆靳琛淡淡一笑，眼底浮现起一丝苦笑：“不过是一种慰藉。”
如她所想，他其实也没那么相信，只是对死去妹妹的一种挂念。
顾北笙看了他良久，才问：“其实，你有没有考虑一个可能对你来说，不切实际的问题。”
陆靳琛看向她：“比如说？”
“你的妹妹，或许还没有死。
陆靳琛呼吸一紧，那双栗色的瞳孔渐渐染上一层深色，双手抓紧了白色的棉被，四处都是褶皱，他呼吸紧绷着，好一会儿才反问：“你为什么会认为她没死？”
顾北笙抿了抿微红的嘴唇，回答道：“我也是无意间听说，当初并没有找到陆大小姐的尸体不是吗？”
说完，她的心崩成了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个回答，对她来说很重要。
既然没有尸体，那就有活下来的希望，为什么没有再找她？
“找到了一部分。”
闻言，顾北笙愣住，有些不可置信：“一部分？”
陆靳琛见她脸色微白，神色动了动，有几分疑惑，却也转瞬即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北笙好像比他更在乎他妹妹的死。
顾北笙皱眉问：“一部分是被分尸了吗……？”
陆靳琛点头，俊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这对他来说，是最沉痛的回忆，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愿意记起。
如果不是那些铁证，他也不愿意相信那么可爱粘人的妹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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