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这…算不算有病？”白重山有些茫然的模样，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儿子啊，怎么看他被别人虐还虐出快感来了呢？话说这是有病了吧？
“呵呵，应该不算吧。”林灵闻言失笑的道。
白重山显然也没想要林灵的什么答案，只是着这个问题继续问道：“你说许断那些问题有那么讨厌吗？我看着倒是感觉挺有意思的，可为什么楠儿会那么生气呢？”
“因为关心吧。”林灵道。
“你确定？”白重山疑惑的问道。
“算确定吧。”林灵咂嘴道。
“肯定吗？”
林灵闻言一脑袋黑线，什么确定肯定的啊？不随便聊天的吗？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呢？点头道：“肯定。”
“一定吗？”
林灵差点给白重山翻个大白眼出来，你有毛病啊？没事儿跟那缺德玩意儿学什么学啊？不过林灵的聪明也在这了，已经看出白重山是想学许断那货问问题的方式研究研究点头道：“一定。”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吗？”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看，我这么问你也没有很生气啊，为什么楠儿会显得特别恼火呢？”白重山打量了一下林灵问道。
“那是因为您的问题对我来说其实无关紧要啊。”林灵道。
“有道理。”白重山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挺感兴趣的模样问道：“哎，你说如果我在工作的时候这么问你们，会怎么样？”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过不了一个星期我肯定辞职。”林灵一脸无语的模样道，心说你跟谁学不好偏跟那缺德玩意儿学啊，有毛病啊你？
“这种说话方式居然这么让人讨厌吗？”白重山挠头，“可为什么还会让人觉得有意思收视那么高呢？”白重山有些搞不懂了，这年头，除了男女关系让他搞不懂的事儿可不多。
“这我专门找做节目的人问过，用他们的话说观众的心理属于是于心不忍看着过瘾。”林灵道。
“对对对，我刚才是这个感觉，于心不忍看着过瘾！”白重山连连点头道。
“当时那些人跟我说什么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理反应引起的心理错位差。”林灵道。
“唔，这么说这小子做节目有点门道啊，以前可没见过什么节目有这种效果。”白重山摸着下巴嘀咕，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不是去找他了吗？谈的怎么样了？他说策划案他什么时候做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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