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有点找不准下手应该多重才合适。
这导致他接下来几次行动都吃了些苦头，对于这种情况伊森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托尼却忍不住还是开始吐槽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下重点手？”
“我担心失手直接把他们杀死。”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下手轻了对方就会对你表示感激？看看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吧，他们回赠的礼物就是这些。”
托尼摇了摇头，他在战斗的时候从来不去考虑留手不留手的问题——尤其是针对九头蛇的士兵的时候，他一顿导弹掌心能量炮的轰过去，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可能。
同时他也不觉得杀死那些家伙有什么不对？这些疯子不弄死还能怎么办？难道靠嘴炮就能把他们说投降吗？
布鲁斯-韦恩当然没有这么天真，他坚持不杀重手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不想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存在。”
不杀人就是他给自己画的一条警戒线，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突破这条线。
但是他现在却面临着尴尬的情况——蝙蝠侠的确开始有一定名声了，不过恶人们依旧没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你没有让他们真正的感到恐惧，他们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神经病、是个疯子、是个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
布鲁斯扭头看向伊森，他觉得这个一直都很沉默的年轻人，可以回答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感到恐惧？”
“让人感到恐惧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最简单的就是让他们切身的感觉到疼痛……”
就算伊森不说，布鲁斯以后也会明白这一点，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很多小混混他们一无所有，只有自己，想让他们恐惧，就得让他们明白到一点，被蝙蝠侠抓到就会遭受巨大的痛苦。”
“暴力？”
布鲁斯不推崇暴力，但暴力有时候的确是最有效的手段，尤其是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家伙，你除了用暴力直接伤害他们的身体，其它手段根本不会让他们感到害怕。
“为什么很多恶人在面对另一个恶人的时候会果断服软，但是在面对好人的时候却表现的很硬气？”
伊森摊了摊手。
“你想用恐惧来震慑恶人，首先你就要明白这点，然后坚定的去做一名恶人。”
蝙蝠侠也许是一个正义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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