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玄俞说。
“你不去吗？”圆脸问。
“你先进去，我随后就到。”玄俞说。
圆脸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无回渡的河水停止了流动，河面变得一片光滑，却又深不可测。就仿佛有无数的图景交错映照在河面上一般。
是冻住了吗？不像，那是……她向玄俞看去，发现玄俞的脸扭曲着，那不是人能做出的表情。像是，妖魔披着人皮一样……
玄俞师姐被夺舍了？
圆脸一吓，差点落了下去。
这时玄俞再次出声说：“你和我一起下去。”
“好的。”圆脸垂着眼睛，努力稳住声音。她低头观察着河水，正要问怎么下去的时候，她发现河水再一次的流动了起来。
于是她跟在玄俞身后，沉入了无回渡的河水中，向着河水深处游去。
这一路，她看到了更多的尸骨，还有一些尚未完全分解的法宝碎片。河水有腐蚀性。圆脸意识到了这点。此时她有功法护身，能够不被河水侵蚀……她悄悄散去一些力量，让一根衣带暴露在河水之中。
果然，那根衣带眨眼间便消散了。
修为差一些的，已经尸骨无存了，能留下骸骨的，修为都是她仰望之辈。她默不作声地看了眼腰间的金铃后，再次向玄俞的方向看去。
玄俞停了下来。
圆脸也连忙停下，并悄悄后退了一些。
玄俞解下了金铃，在河水之中摇晃着。铃声很厚重。圆脸女修感觉铃声一声声的击打在她的身上，她完全躲不开，于是她又后退了一些。
“你去哪里？”
耳边传来玄俞的声音。
圆脸说：“我修为不够，听这个声音，忍不住气血翻涌，只能离的远些。”
说完，她瞥了玄俞一眼，忍着不适说：“师姐，我实在受不住，要不我去外面，帮你……”
“你就在这里。”玄俞说。
一
“好吧。”圆脸说。
玄俞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的身周，仿佛出现了许多透明的线。这些线河水中不断地散开。接着河水以她为中心分开了，化作了一道道的光，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接着，玄俞伏下身，手掌贴在了河床上。河底的淤泥蠕动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模样丑陋的泥人。
阴影笼罩在泥人身上，它们活动了起来。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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