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刘总，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打电话质问发行公司……我现在严重怀疑有人这个时候害我！草，肯定是星皇的那几个导演……妈的！”
“真不是你？”
“刘总，我脑子没坏啊，这个时候跑去偷沈浪这家伙的票房，这不是自杀吗！”
“这……”
陈树先这一波舆论爆炸了。
离开办公室的陈树先眼圈泛红，委屈得不行！
他真的快哭了……
这事情干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且还证据确凿，想辩解都没办法辩解。
这事处理不好，他整个职业都得交代这里。
票房低倒是问题不大，反正这种电影就是跑过去拿奖的，但是一个导演，如果真被冠上了偷票房的名头的话，那绝对得完蛋。
陈树先联系完发行商以后，发行商也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又联系到院线……
“你们怎么回事！我们从来都没有暗示，或者以各种渠道暗示过让你们这么操作，你们这不是砸人饭碗吗？就算你们想操作，也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候！全特么疯了吧！上边人现在都要派人过来了，你这……”
院线听到发行公司的责问以后，看到网上那一阵骂娘，甚至连有关部门都惊动了以后，他们全部胆都要吓没了！
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们怎么可能会犯？
他们一了解，才发现了一个情况……
“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疏忽了，原因是这样的，太多人想进来看《人类清除计划》了，但是票就那么多，院线就这么大，然后几个影迷买了《风雨同路》的票，偷偷跑进《人类清除计划》放映厅等待着上映……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工作人员疏忽了，这样吧，我把他们全部开除，你看行吗？”
在五月三日凌晨的时候……
“其实……”
“我也是被批评的人……说出来杨哥你可能不信，事实上，我也是偷票的那几个人……”
“这事就……怎么说呢，确确实实很多人买不到票，然后偷摸着搞了点小动作，而那些卖票的，大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真，不能怪他们……杨哥，要不，这件事就随便处理一下……”
“？？？”
杨荣费劲千辛万苦才联系到沈浪，本来都打算派人全面调查这些院线的情况，觉得这事特么绝对有猫腻，万一沈浪觉得自己委屈，然后炸毛了，这就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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