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暴涨,整个人如一道金色流星,直扑朱富贵而去。
掌影重重,如山如岳!
每一掌拍出,都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威,掌风过处,虚空塌陷,地面龟裂,碎石被压成齑粉漫天飞扬。
朱富贵却是不慌不忙,锅铲上下飞舞,身形如陀螺般旋动。
那臃肿的身躯轻盈得不可思议,在漫天掌影中左穿右插,竟如游鱼戏水,片叶不沾。
二人一追一退,在半空中缠斗不休。
聂如山越打越是憋闷。
他只觉自己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十成力道有五成被对方以各种诡异手法卸去。
而反观朱富贵,锅铲翻飞间总有些刁钻招式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或铲或挑,或劈或抓,招式古怪至极,防不胜防。
嗤——!
锅铲划过,聂如山左臂衣袍裂开,皮肉翻卷,鲜血渗出。
他眉头微皱,反手一掌将朱富贵逼退,低头看了一眼伤口,面色不变。
他修“不动如山香”,肉身坚如金石,这点皮肉伤不过是蚊虫叮咬,不值一提。
真正让他担忧的,是后心那道掌印。
刚才朱八偷袭的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阴损至极。
那诡异力道至今仍在他经脉中游走,如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他每次催动法力,后心便是一阵剧痛,原本十成功力,此刻能发挥出来的不过七成。
若非如此,区区渡八难,如何能与他亚圣缠斗至今?
聂如山心情烦躁,却不得不正视眼前这位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眼中杀机更盛,双掌齐出,攻势愈发猛烈。
朱富贵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身形飘忽,见招拆招。
两人一刚一柔,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
同一时间,百丈之外。
月光清冷,三道身影对峙而立。
蝙蝠负手,墨绿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蛮牛立于他身侧,赤着的上身上剑痕交错,新旧迭加,却浑不在意。
白清若横剑当空,灵蛇剑在身侧盘旋,剑光清冽如秋水。
蝙蝠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白蛇,你我共事百年。”
他声音尖锐,却透着一丝复杂,“侯爷待你不薄,你若要走,大可一走了之,何苦在此时反戈一击?”
“假惺惺地装什么呢。”白清若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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