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上面，放满了吃的喝的，看着很多，实际上，没有几件。
逛了一圈，女儿没有要买的。
跟着爸爸在走。
爸爸全程失神，双眸空洞看着前面。
“爸爸，前面有人。”
“哦哦哦。”
停下来，前面走来了一辆购物车，他走到一边，让开位置给别人过。
女儿提醒了不下三次，爸爸到底怎么了。
排队，买单。
出去外面，女儿拉了拉爸爸的手，示意爸爸蹲下来。
“怎么了，我的宝贝。”
小手探探爸爸的额头，探探自己的额头，这一招是爸爸经常用的。
感觉，小脸蛋上下抽动。
感觉不出来，没什么变化啊。
再探，还是一样。
“爸爸，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从出门之后，爸爸怪怪的，好像生病一样。
可爸爸没有生病啊。
小安然的脑袋，理解不了到底发生什么。
“没事，爸爸没事。”
不是失神，只是梦游罢了。
每次走在商场里面，总会出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
别人一家人，自己两个人。
“呼呼。”
“宝贝，不用担心，爸爸没有生病，也没有奇怪。”陈阳找了一个理由：“今天可能是太累了吧。”
“累？”
女儿歪着头，不解看着爸爸。
他们今天确实做了不少的事情，爸爸真的累了吗？
难道是我不听话，惹爸爸生气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东西，我不要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气啦。”
女儿扔下涂料，不要了。
她不要爸爸生气，她不想看到爸爸伤心。
“宝贝，不是你的事情。”
陈阳被女儿的举动吓到了，赶紧捡起来涂料，放到女儿的手上。
安慰女儿道：“不是你的错，也不是爸爸不喜欢涂料，是爸爸在想事情呢。”
摸着女儿的头，陈阳内心倍感安慰，我的女儿啊，有时候，很懂事，也许，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对不起你。
宝贝啊，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能让你像其他小孩一样，有爸爸，有妈妈，有幸福的家庭。
愧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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