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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那种药么。”刘东略显失望。
他还以为对方的诡异之物有多特殊呢。
见到自己被小觑，调酒师没有丝毫生气，摆直身体反而笑道：“看来文兄不近女色，也罢……我来点真东西！”
一挥手，调酒师又摆出一排盛装鲜血的瓶子。
“这些都是我的库存！”
“这瓶叫【黑暗之心】。”
“是我特意花高价挑选的怨世之人血源，搭配诡异之物制造的催化剂，融合到酒里。”
“入口清香醇厚，唇齿留甘，饮下之人内心的负面情绪会占领全身。”
“对周围一切事物都报有敌意，具备强烈的灭世之心。”
“针对不同阶级的觉醒者可以定制浓度！”
“……”
刘东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后换了一个姿势重新坐下。
“这瓶叫【暴力美学】。”
“取自那些爱家暴的普通人，搭配我的鲜血催化剂，融入酒里，入口烈而不辣、绵滑如丝。”
“饮下之人杀妻弃子，断情绝爱！”
“同样可以定制。”
“这瓶叫【快活似神仙】，取至意淫之人鲜血……”
“【放下屠刀】，取至善人之血……”
“……”
调酒师陆陆续续说出十几种特制酒，言语之中那种自豪感和骄傲显而易见。
……
“被安全局发现，你就死了。”
刘东这下真的有些震惊了。
这酒太恶毒了！
“七阶以下，无法发现酒有问题！”
“喝下之人虽然活不长，但他的身体会一直健康！”
“等他们死了，我早离开那座城市。”
“……”
调酒师掏出手机递给刘东，示意对方翻看。
一张张照片、视频浮现出来。
“我一共前往过十四座城市，为安全局制造了二十六起悬桉，安全局连我的影子都抓不到。”
“……”
强大的自信光芒在这老男人身上展现出来。
乔渊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那秃顶的脑袋在发光。
趁着刘东震惊之时，他将眼神放在了乔渊身上。
从兜里又掏出一瓶血，当众调制一杯红酒。
“这瓶名字有点长，叫【当牛做马，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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