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贼慢悠悠的说道:“一脉同源,却能分出阴阳正邪。胡家这匠门术士,祖上铸刀能通阴阳,后来砌墙能封邪祟,现在又戴着这么个鬼面扳指,十有八九,走的就是阴邪一脉的传承。”
“要是这么看的话,当年他家悬刀,也不是没有原因。但是,这事儿光靠嘴猜没用,到底是啥底细,得等咱们亲自跑一趟胡家祖宅,才能真正摸清楚。”
我听完点了点头道:“行,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动身去胡家。”
我们办好临时押解手续,带着胡磊直奔他老家的村子。
可我们刚把车子开进村口,气氛就彻底僵住了。
原先聚在村口的人,一看见胡磊,跟见了瘟神似的,要么扭头就往屋里钻,要么“哐当”一声关紧大门,连窗缝都不敢露。
几个胆子大的缩在墙角偷偷瞄着胡磊,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没一个敢上前说一句话。
胡磊的脸越绷越紧,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情景,我并不觉得意外。
乡土社会本就讲究“圈子”与“规矩”,而“刑满释放人员”这个标签,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轻易就能将人划出正常的社交圈。
村里人没有太多包容的空间,他们的认知里,“犯过事”就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是潜在的风险。
这种排斥并非个例,而是某种普遍的社会心态。一旦有人被贴上“危险”“不光彩”的标签,群体便会出于自保和维护现有秩序的本能,自发地与之保持距离。
不是针对胡磊这个人,而是针对他身上那个被社会定义的“刑满释放犯”的身份。
胡磊的沉默,或许正是对这种社会现实的无力。他大概以为,回到生养自己的土地,总能找到一丝归属感,却没料到,社会对“刑满释放人员”的接纳门槛,远比他想象中要高。
这种不加区分的排斥,无关个人恩怨,纯粹是社会规则与群体心态共同作用的结果,而他显然还没做好接受这份冰冷现实的准备。
我拍了拍胡磊的肩膀:“别在意,等我们澄清了事实,就好了。”
胡磊勉强对我笑了一下,又低下了头去。
其实,谁都听得出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无用的安慰。
现在,包括胡磊自己都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杀人凶手”。作为一个术士,我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胡磊确实动手砸死了李六子。
我能从胡磊的复述上判断出,他那天在山上被下了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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