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恋爱脑医学治不了,道法没用,天可当的规矩也压不住,这病没解。”
我对施棋说道:“先打电话吧!把手续弄全了再说,毕竟带个精神病出去,得走程序不是?”
施棋赶紧给三局的君子安打紧急电话,等君子安带着官方证件赶过来,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施棋拿着三局的特殊协作函,跟院方反复沟通,医生一开始死活不放人,指着墙上的字和元老贼的状态说:
“这患者症状太典型,出去万一再跑到人家门店闹事,更麻烦。”
就连君子安拍板担保,承诺我们24小时看住他,院方都不肯松口。
最后,院方把叶家爷俩惹火了,一老一小拔出枪来要崩人,才算是把元老贼救出来。
等我们走进病房接人时,元老贼正趴在床上,用捡来的废纸给萧从梦写“情书”,字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
“从梦贤妻,今日你送我入院,是考验我真心,我懂。等我出去,太平号全给你,绝不讨价还价。——痴心贼元”
看见我们,他不仅不委屈,还一脸骄傲:
“你们来了?萧丫头这是考验我!越考验我,我越真心!等我出去,接着追!”
叶老鬼上去一把拽起元老贼,没好气道:“还追?再追人家下次直接给你关一辈子!”
元老贼脖子一梗:“关一辈子我也认!心里只有从梦!”
我们连拉带拽把他弄出康复中心,一路上他还扒着车窗,往天可当的方向望,嘴里不停念叨。
等终于回到太平号,元老贼往他的藤编躺椅上一瘫,把那张药方和没写完的情书摆在一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美滋滋地哼着小调。
叶老鬼蹲在门口抽完了一整根烟,长长叹了口气:“治了一天,又是扎针又是灌药,最后把自己治进精神病院,越治越疯。”
姚夜白也说道:“情执入骨,无药可医,任何疗法都无效,属于绝症。”
我和叶欢、施棋对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
“彻底没救了,放弃治疗吧。”
从此,风水街太平号就定下了一条死规矩:
谁也不许再提给元老贼治相思病,
谁也别想劝元老贼放弃萧从梦,
因为所有人都认了——
元老贼的恋爱脑,不是病,是刻进骨子里的命。
元老贼疯疯癫癫的闹腾了三天之后,终于从那个对着“萧从梦”药方傻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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