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哪有半分的佛陀模样。
全身上下，由无数相互纠缠扭曲交织的人影结合，构建成了一个庞大的佛的模样，宛若凡人意想中的克苏鲁怪物一般，哪怕笼罩在佛光之中，却也透着瘆人的气息。
香火便是众生愿力，只不过脱离了凡人，供养给仙神佛陀的愿力变成了纯粹的力量。
而在苍生咒仙术的影响下，这些愿力复返本初，恢复成了信众香客的模样。
“香火……像是在吃人？”张清源感叹了一句。
“阿弥陀佛……”
月光菩萨完全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异常，抬起了那由一个个人影组合而成的大手朝张清源抓来。
“苍生……咒仙！”
轰……
伴随着张清源一声轻喝，法力涌动，霎时间，组成月光菩萨的人形意念睁开了双眼，密密麻麻的眼珠四处转动，更加恐怖。
同一时间，愿不可得，思未得足的怨念化作了孽，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气，在月光菩萨周身流转。
“吾没得解脱……”
“神佛！不灵！”
“恨啊！神佛不护佑，我要咒漫天神佛，终有堕落之日。”
“咒……”
人从众效应发作，原本纷乱的人形意念顷刻间达成了共识，齐声开口发出了针对月光菩萨的诅咒，咒他沉沦，咒他不得解脱……
单个苍生的咒念不算什么，然而无数的意念合起来，顿时形成了可怕的力量。
只见那只压向张清源的佛手猛然顿住，紧接着月光菩萨淡然慈悲的面孔之上露出了惊恐和慌乱之色，一块块肉眼可见的黑斑出现在了体表，腐朽而枯灭的气息生出，一切不可阻挡的走向了堕落。
“魔……”
“尔乃大魔，神佛之敌……”
月光菩萨发出了震天的怒吼的，然而没有任何作用，随着诅咒的加剧，他的佛体，佛心。元神……一切都在腐朽。
片刻时间，那庞大的佛陀便溃散分裂，那些众生的香火愿力耗尽力量，纷纷消散在天地中。
失去了香火的支撑，月光菩萨彻底走向了灭亡。
“阿弥陀佛……”伴随着最后一声佛号，佛陀消失不见，仅留下一颗璀璨的舍利子，散发着浓厚的佛韵和佛光。
张清源见状，宛若摘星一般探手将舍利子摘入手中。
这拇指大小的金色舍利之中，宛若蕴含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恐怖的法力在其中汹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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