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我们就自己抢!”
人群中登时爆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兽吼,人们涌入面包房开始抢夺一切可以用的东西。
他们直接把炉膛掏开,也顾不上手上的灼伤就把面包往自己的嘴里和怀里塞就好像一群茹毛饮血的野人。
钱匣被暴力破开,硬币、钞票被撒了一地,周围所有的人都加入到了这场盛宴之中整个铺面都几乎要被难民给直接拆毁。
小镇的治安官带着两名手下赶到,二话不说就想举枪射击,但一声枪响过后确实小镇的治安官栽倒在地。
之前丢出飞刀的那个男人正端着一支还冒着烟的猎枪,他本来也是一名治安官,但在英军和美军面前他根本保护不了自己的小镇,甚至他自己也成了难民的一员。
一旁的两名手下也没有反击的勇气纷纷策马而逃,但他们并没有这个机会很快就被人拉下马。
然后就是被乱棍打死,身上的财物被抢劫一空就连靴子和内裤都没给他们留。
愤怒的人群开始一家一家地打砸店铺,店内所有的物品都会被洗劫一空,一旦遇到难为过自己的家伙就当场打死。
小镇上的男人们被镇长组织起来。
“昆塔镇的镇民们!那些纽约佬就是野兽,他们和那些爱尔兰人一样,肮脏、恶心!
他们正在洗劫我们的小镇,如果我们无法成功。
那么他们今天晚上就会爬上你们的床,睡你们的老婆,抢走你们的粮食,把你们的家变成难民营!”
小镇的男人们带着猎枪和斧子迎上了暴怒的难民潮,双方没有关于是非对错的辩论,只有最原始的暴力——你死我活。
几十人面对数以万计的难民自然没有任何胜算,杀红了眼的难民们也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很快整座小镇就被难民潮彻底淹没,愤怒的人群甚至点燃了房屋。
小镇消失,更多的人成为了难民。
这股无法阻挡的洪流正在摧毁沿途的一切,村庄、小镇、农田都是他们洗劫的对象。
未成熟的谷物和土地被连根拔起,飞禽走兽这类优质蛋白更是难逃厄运。
就连那些原本用来产奶的奶牛和耕地的耕牛也被难民们杀了吃肉,果树被砍倒当成柴火。
费城作为华盛顿的门户是第一个瘫痪的大城市,海量的难民塞满了城市,巨量的排泄物让整座城市臭气熏天。
霍乱和伤寒开始轮番爆发,这种疾病在十九世纪是非常可怕的,它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