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非要试试弗兰茨的决心,那弗兰茨也只能将这个姓氏从历史中永远抹除了。
其实弗兰茨并不认为温迪施格雷茨家族会做出这种决定,八成是这位年轻的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被人当了枪使。
不过这次事情闹得太大,弗兰茨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温迪施格雷茨家族必须离开波西米亚这是弗兰茨的底线,就像埃斯特哈齐亲王一样在离开匈牙利之后变得正常多了。
这一次都知道和地头蛇做切割,如果换做过去他大概率会和温迪施格雷茨亲王一样站在当地势力一边联合起来对抗维也纳政府。
弗兰茨对这一套可是太熟悉了,从匈牙利到意大利,从维也纳到加利西亚,再到波西米亚和波斯尼亚这群人总是遵循着这一原则。
这一次不管埃斯特哈齐亲王是想借头邀功,还是公子献头的苦肉计都值得嘉奖,至少是减少了这次平息动乱的阻力。
弗兰茨是说过自己不惧怕权臣,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地方割据势力,两者的底层逻辑不同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施瓦岑贝格亲王急匆匆走进弗兰茨的办公室,他的眼睛中泛着红血丝要么是刚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要么就是动了真火。
这位新任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其实是施瓦岑贝格亲王的外甥,前者能成为波西米亚总督后者也是出了大力的。
“陛下,我现在就去布拉格把那个没脑子的混蛋带回来。
他是真觉得艾森海姆男爵在胡乱抓人,他觉得对警察系统的清查不该如此酷烈。
艾森海姆男爵的做法也确实太过分了,他居然把整个布拉格的警察全抓了起来已经引起城市动荡。
阿尔弗雷德也是怕事情闹大造成不好的国际影响,甚至是动乱。
情急之下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弗兰茨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你还想替他辩解吗?施瓦岑贝格亲王,您是没见过系统性腐败有多可怕吗?
整个维也纳的警察系统中别说洁身自好,就算是能多少保持点良心的人恐怕都是百里挑一吧。
维也纳可是在1848年时已经清理过一次,波西米亚那地方几百年没有清理过,你觉得那些人会比维也纳更干净吗?”
系统性腐败的可怕之处在于,即便是想置身事外都不可得。
结构性压力会层层传导,要么加入,要么被排挤逐渐边缘化。
被边缘化的人没有升迁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