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筋暴起,他很少如此失态,但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闻所未闻,地方帮派和军队联合在一起与维也纳派去的巡检组对峙。
一个地方最高军事长官绕过行政和司法系统直接逮捕了执行肃清行动的警察总长,还缴了皇室卫队的械。
如果去的不是蒙塔上校,如果这支卫队不是早就经过大风大浪,万一有一个乖宝宝或者愣头青走了火。
那可真是全欧洲最大的笑话,比英国人去北美炸鱼被鱼打的鼻青脸肿还好笑。
“布拉格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每一次都能搞出震惊世界的大新闻。”
弗兰茨此时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第一次掷出窗外的胡斯战争,第二次掷出窗外的三十年战争,第三次掷出窗外的风暴之年,第四次掷出窗外的二月事件,第五次掷出窗外的布拉格之春
(二月事件的标志之一就是时任捷克外长杨·马萨里克神秘“坠楼”死亡。不得不说这群人真的很喜欢掷出窗外.)
每一次都是一场浩劫,一场灾难。
看来当初1848年那场风暴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也怪弗兰茨没等事情闹大就把问题的源头给解决了。
但正因为如此整个波西米亚地区的清算非常不彻底,哪怕是之后弗兰茨又找了几次机会,但始终未能完全解决。
一方面是没有正当理由,另一方面是隐藏的太深,很多时候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波西米亚的捷克民族主义者没法用民族来简单区分,因为当地的捷克民族主义者很多都是德意志人。
尤其是在转种族这个问题上被弗兰茨坑了之后被坑的人反而更加坚定了,而观望的人则隐藏得更深。
问题的另一源头则是总督阿尔弗雷德·卡尔·祖·温迪施格雷茨,他是前任温迪施格雷茨的长子,他的母亲就是被叛乱分子射杀的,所以他理应非常仇视叛乱分子。
弗兰茨当初见过他,本以为他会除恶务尽,成为最锋利的一把刀震慑一域。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仇恨并没有持续太久,反而是因为利益而化干戈为玉帛了。
“甚至还开始互相帮助了!”
弗兰茨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位新任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的理由居然是艾森海姆男爵抓的人太多了,整个布拉格一千多名警察不可能都是坏的。
他甚至还和一群官员联名举报艾森海姆男爵滥用职权、滥用私刑、以权谋私、制造恐慌等十几项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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