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之中，两个面对面坐着，气氛有点尴尬。
叶嘉懿善于言辞，那也只是在工作之中。平日的生活里，她是个挺闷的人。
范哲也不太擅长去没话找话。
两个人只是闷头吃，嘴里火辣辣的，火锅店里也是人生鼎沸，一切都很热烈，只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冷淡。
这种状态，让范哲觉得不太舒服。
左思右想，勉强拉扯了几个话题，两个人的聊天都这样匆匆结束了。
直到他提到过年这件事情。
“你今年过年，准备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就在盛海呗。”叶嘉懿说道，“不过……唉，祖屋都拆了，只能到时候去祭拜我妈和我爸……”
“我陪你一起吧。”范哲说道。
“合适么？”
也弄不清叶嘉懿这句话，是疑问还是诘问。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确实有点迷。
但范哲还是坚持了一下：“你妈妈……以前还是挺照顾我的，她最后一段路，我也是陪着最后一起走的。往年过年、清明的时候，我都会去看看，今年不去不应该。”
“那你就来吧。”叶嘉懿说道，忽又笑了起来：“没准我妈会跳出来打断你的腿，她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
范哲也是听说过自己岳母当年年轻的时候，是个泼辣性格。他也笑了：“希望别吧。”
——
哎呀……昨天上传忘了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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