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砸吧砸吧嘴，人家说得没错。
售卖出去了，过来回购，这本身就有些不讲究。
关键是刘淑芹说的话太难听，把人家惹毛了。
现在被人家说几句。
是应该的！
但这本书必须要买回来，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游说：“你愿意损失几十万，都不去找人家。
你做得对。
我给你挑大拇指！”
张方城以为叶长青会发火。
有些意外，视线上下打量叶长青，像是要重新认识眼前的叶长青一样。
看完之后，他脸上的厌恶淡了一些：“我知道你想拉近关系。
所以故意这么说，你放弃吧。
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要做生意了，你走吧！”
张方城已经没有耐心，开始驱赶。
叶长青想起《儒门事亲》可能落入东瀛人手里，他就着急。
他的姿态放得更低了：“我知道你想赶我走，其实我挺要面子的。
但今天我必须厚着脸皮再说几句话。
我说完之后，你可以发火，可以骂我。”
张方城倒不好意思驱赶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叶长青深吸一口气，很坚定地道：：“那是一本医书，是中医一个流派的珍贵典藏。
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所以……”
张方城开口打断：“别跟我说多么珍贵，你这话水分太多。
现在中医都快消失了，中医书更不值钱。
你看看这里，最少有几吨的中医医书。
我这里是废品收购站，这些书都已经成废品了。
你跟我说珍贵，不觉得可笑吗？”
说话间，他手指着不远处堆成小山一样的医书。
让叶长青观看。
事实面前，叶长青说出花来，他也不信。
叶长青摇摇头：“我觉得一点也不可笑，那本医书确实珍贵。
中医没落，医书如垃圾，现实是这样。
但中医只是没落，不是没用。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收购你的医书吗？”
为什么？
张方城皱起眉头，他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搜集医书。
叶长青问出来，他想了一下道：“大概是中医将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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