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陌生的脸，总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似乎永恒之主也已经看出，眼前之人，并不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那个混蛋，轮回之前说过的话，果然是骗他的屁话！
他说，他一定会回来！
只是，哪怕他已经从轮回中醒来，过往的一切依然已经化为云烟。
“你，又是何必呢！”
叶天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落在永恒之主的耳中。
却让她狠狠愣住。
永恒之主看着叶天那张年轻的脸，仿佛和记忆中的身影一点点的重叠。
下一秒，叶天便感觉一道身躯撞入他的怀中。
一旁的妖妖眉头轻皱，只是淡淡看了永恒之主一眼，随后偏过头去。
“当年，我只是不想让你在等！”
“毕竟，我早晚要步入轮回，去完成我们应该完成的一切，却没想到，你一等便是数万年的岁月！”
叶天的声音再度传来，无数次轮回中，招惹的情债，却在数万年后，正中眉心。
只是，这可是数万年啊，哪怕曾经无比强大的存在，也已经化为红颜枯骨。
唯有这个女人，就仿佛永恒存在。
不老，不死，不灭！
“你曾经骗了我一次！”
“所以这次，我们扯平了！”
永恒之主看着叶天，只是此话一出，叶天的心头却忍不住一颤。
他明白永恒之主的意思，当年他一去不回，永恒之主空等了无数岁月。
所以，这一次轮回中，璃月的出现，便是永恒之主的报复。
“我……能不能见见她！”
叶天平静的看着永恒之主。
璃月是永恒之主的一缕神魂的轮回，如今神魂归位，面对强大的永恒之主，属于璃月的意识将会沦为她的记忆。
就像自己灵魂深处，那一道道记忆一样，彻底融入他的灵魂。
永恒之主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不知道为何，看着叶天那双眼睛，她又突然停下。
“只此一次！”
永恒之主说完，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叶天看到那熟悉的目光。
璃月的目光有些恍惚，仿佛做了一场梦，这场梦，很长很长！
她感觉自己活了无数岁月，死寂，永恒，一直伴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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