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已经是惯例了——但凡万人级别的军队以上，就会随军配备黑羽卫，这样可以随时为主将提供情报支持。
或许，也可以替楚王监视军将……
咳咳咳！可不敢妄加猜度！
随军黑羽卫校尉笑了笑：“左司马勿虑。”
“燕国虽然毗邻齐国，但二者之间，尚有黄河天堑。”
“就算是齐国想要派兵救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黑羽卫早已在黄河边上留下了眼线，若是齐国有异动，定然早早教将军知晓。”
芍虎大笑起来：“我不怕他来……他若是来了就更好了，功劳能更大些……”
突然，芍虎的笑声戛然而止：“等等，黄河天堑？”
……
历史上，黄河曾经多次改道。根据统计，从公元前602年到近代，黄河下游决口泛滥约1590次，其中影响较大的约26次，影响巨大的也足有6次之多。
每次影响巨大的决口改道之后，都是千里洪灾、生灵涂炭，紧接着就是饥饿、大疫、义军四起……我们的母亲河会肘击每一个不重视水利的王朝。
而在战国之世，黄河的入海口位于今天的渤海湾附近，约莫就相当于燕国和齐国之间的疆界。
芍虎笑不出来了。
周围的副将们都惊恐地发现——这个胸毛怪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类似‘思考’的表情！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芍虎慢吞吞地说道：“大王先攻燕国……是想借着拿下燕国的势头，从北往南，打下齐国……”
“没想到，燕齐两国之间居然还有如此天堑。”
“现在，我大楚猛攻燕国的消息，想必已经在列国之间传开了……齐国肯定会在黄河天堑部署军队，以作为防备……”
“趁着齐军彻底就位之前，不如我们率先进攻！”
“抢渡黄河，夺下那个天堑！”
周围的楚军众将被芍虎的大胆念头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有人讪讪地道：“左司马……大王的命令，是要我军直取蓟城……”
“贸然抢渡黄河，无疑是与齐国开战……没有大王的命令，我们岂能……”
芍虎哼了一声：“诸位，战机稍纵即逝，等到齐军部署了充分的防备之后，我们再想抢渡黄河，恐怕要付出十倍的代价！”
“何况我们本就与北方五国同时开战。”
“难道你们以为我大楚和齐国宵小之间，还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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