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钱哥坐下。”
毁子听到陈天的话，把手撒开之后，然后拉了把椅子放在钱哥身边说：“钱哥请坐。”
钱哥这下子也是弄明白了，陈天这是和毁子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黑脸呢，但是他今天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四个人。别说是陈天了，他也知道，就这么四个人，连毁子都搞不定，更别说是陈天了！
所以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也就只有跟着陈天的意思，看看他到底想怎么办了。
陈天拉了个椅子，坐在了钱哥对面说：“钱哥，您到京城多久了？”
钱哥没太明白陈天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好不回答，只能笑着说：“我来京城啊，已经快十年了吧。”
“刚来京城的时候就是做这个的吗？”陈天继续问着看似和今天这个事情毫无关系的问题。
钱哥摇了摇头说：“那哪能啊，谁能一上来就干我这行呀，大家来京城都是外地人，来了这里，也只能去工地上搬搬砖，给人打打小工什么的，我也只是认识了一个有点身份的人，才跟着他走上这个道儿了。”
“哦，那倒是挺幸苦的。”陈天若有所思的问到：“那咱们这附近的账，都是你来收的吗？”
钱哥点头说：“那必须了，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一些大老板不太方便亲自出面收的账，就只能找到我们了。”
“哦。合着我们欠的高利贷，不是你们的啊？”陈天这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搞了半天现在公司欠的高利贷，还不是这个钱哥的，是别的老板的。
钱哥想了半天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可以说是欠我们的，也可以说是欠别人的。”
“怎么个说法？”
钱哥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个陈天怎么问的都是这么无关的问题，反而是在想弄清楚他们收账的这个行当是这么干活儿的。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能不说。要不今天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个问题，所以他想了想说：“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一般找到我们的老板呢，会和我们有两种合作方式，一种是直接给我们一部分钱。让我们把坏账收回来，不过这是比较少见的，因为这样一来，坏账的风险还是在他们身上；至于另外一种，则是比价常见的。你们公司欠的高利贷就是这种情况，比如这次的这个老板，你们欠他高利贷一共五百万，我们呢，就用四百万。把他手里的坏账买到我们手里来，这样一来，虽然他少了一百万，可是顺利的把这一百万的风险转移到我们身上来了，所以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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