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老汪，留他一条命。”
于是秦未央笑了，仍旧是那一抹能把莫小川迷得神魂颠倒的笑容：“我总觉得，你还是跟MSS的人走得太近了些。”
看着秦未央那宛如圣光一般的笑容，莫小川顿时觉得腹部的伤口都不疼了，不禁同样笑道：“这样不好吗？”
秦未央犹豫着道：“还是适当保持些距离吧。”
“好。”莫小川点点头：“听你的。”
话音落下，秦未央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惹人心醉了几分。
然后莫小川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自从他成为山海裁决使之后，但凡是山海一脉的异妖，哪怕是已经离了心的土蝼，在表面上，也得尊称他一声大人。
清水街上的各位老板算是特例，毕竟他们是看着莫小川长大的，而且莫小川当初在火锅店的时候也声明过，让他们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叫自己。
阿龙更加特殊，他更喜欢叫莫小川为少主。
当然，这也是一个尊称。
但有两个人不一样。
一个是宸姑娘，另一个，就是秦未央。
但在冥冥之中，莫小川却感觉到这两个人的情况还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前者还是有种生疏的意思。
而后者则是为了显得更加亲近。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个问题在于……
莫小川对秦未央的能力竟然无法完全免疫！
这是……为什么！
刹那间，莫小川突然觉得后心有些发凉，因为如果有朝一日秦未央要是背叛了自己的话……
那就是，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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