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
他飞快走到沈别枝身边，握住她拿手电筒的手。
“好，你到时候一定要拦住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别枝抽回手。
“去吧。”
她实在不懂，这样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怎么入得了徐净月的眼。
沈别枝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恐惧的厉鬼，紧紧抱着她另一只胳膊。
沈别枝：……
至少，厉鬼平时不会这么没出息。
张立恒不得不去砸门了。
……
十几分钟过去了，门外一片寂静，他的砸门声并没有叫醒任何人。
沈别枝顿时无语。
“你用点力气。”
张立恒的砸门声和猫挠门一样。
张立恒再次朝沈别枝确认：“你一定会拦住我是吗？”
沈别枝点头。
这一次，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踢到门板，发出一声巨响。
沈别枝猜测，这一声巨响，整个一楼和二楼都能听到。
扮演护士的徐净月也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没一会，门被打开了。
第一个竟然是护士长。
“你不睡觉又在干什么！”
护士长先是瞪视着张立恒，又看了眼张立恒身后的她。
沈别枝转头，指了指她的身后。
“又有人死了。”
护士长瞪大了眼睛，连忙推开张立恒，把手电筒照过去。
周杰的尸体赫然在地。
护士长喃喃道：“竟然这么快……”
沈别枝眯了眯眼，护士长果然也是清楚的。
“护士长，两天内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们真相吗？我猜这种事情，你也兜不住吧。”
沈别枝猜测，疗养院的领导层都有问题，既然这样，护士长究竟在害怕什么？
护士长面无表情。
“这一次，你们谁都不准说出去，尤其是你王华！”
她的手电光打在张立恒的脸上，张立恒被迫闭眼。
但他的剧情还没走完，注定不能答应护士长。
所以，虽然明知道会惹怒护士长，张立恒还是道：“他可是我的弟弟，我绝不会善罢甘休，除非你杀了我。”
护士长冷哼。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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