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别枝明白了。
但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被你附身过的人会死吗？”
“他已经死了。”
现在她又知道了厉鬼的一个能力。
活人被附身之人必死，但不会意识到自己死了，且会无条件服从厉鬼的命令。
如果是死人的话，大概就和方毅和李廷玉一样。
沈别枝异想天开，如果厉鬼附身的是鬼呢？
她也问了出来。
厉鬼思索了一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附身鬼，你又不喜欢鬼。”
沈别枝在其中听出了另一种可能。
厉鬼可以附身鬼。
沈别枝收起这些猜测。
“我们走吧。”
私奔，一直朝村口的方向走。
沈别枝并不急迫，带着厉鬼慢慢地往外走。
“你去过那个村民们说的山洞吗？”
厉鬼果然点头。
沈别枝继续打探：“里面是不是有你的宝贝，像玉石、红色的碗、珊瑚、青铜器什么的。”
在第一部的时候，厉鬼带她进去过，只是还不能确定是同一个山洞。
厉鬼往旁边跨了一步。
他警惕地远离她。
“那都是我的。”
沈别枝：……
三十年后，里面的东西都是她的。
不过，她也终于确定了，山洞真的是第一部去过的山洞。
想起山洞的顶部，挂满穿着嫁衣的女子，她就不寒而栗。
她也穿着嫁衣。
难道那些人都是被村民送进去的成亲的女子？
可为什么没有男人的尸体，不是说一男一女。
她记得两边的墙壁上还有壁画，刻画的是一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不过，似乎这个故事联系不上。
那些女人，应该都是吊死鬼杀死的，因为都吊在顶端。
可山洞不是厉鬼的地盘，怎么吊死鬼也在。
厉鬼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还有，她穿着嫁衣被厉鬼看上，难道厉鬼把她当某只鬼的替身？
沈别枝盯着厉鬼的脸。
“你不会有个鬼相好吧。”
厉鬼点头。
沈别枝：竟然还点头？！
然后她才听厉鬼慢吞吞道：“你变成鬼，我就和你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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