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等吃完饭，顾瑀递了一个蓝色丝绒的长方形小盒子给陆晓夕。
陆晓夕打开一看，眼睛就亮了。
是英雄的铱金钢笔，她早就想买一支，就是觉得贵了有点舍不得。
她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吗？顾瑀怎么知道？
陆晓夕眨巴眨巴眼，看向顾瑀。
顾瑀神色自若，还问了她一句：“喜欢吗？”
“喜欢。”陆晓夕点点头：“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最喜欢的礼物。”
顾瑀笑笑：“那就好。”
陆晓夕张了几次嘴，想问顾瑀他怎么想起来买钢笔，到最后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顾瑀这种人，喜怒都不表现在脸上，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太难了。
赵亮也给陆晓夕送了个生日礼物，是一个时下流行的传呼机，有了这玩意儿，只要往传呼台打电话，就能给传呼机留言。
比起价格来，是赵亮送的礼物更贵重一些，但陆晓夕还是最喜欢那支英雄钢笔。
……
“火玫瑰抓到了。胡腾的追踪技术，居然用了两天两夜，她确实很厉害。”
几天后，顾瑀找到正在收拾东西的陆晓夕。
“我可以见见她吗？”
“好。你还是劝劝她吧，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说，对她自己也不好。”
“嗯。”
顾瑀亲自带了陆晓夕，去了省军区的一处地牢。火玫瑰就被关在那里，她旁边那间屋子，关着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她就是李教主的女儿？他们是打算用她引出李教主？”
“不太可能。”顾瑀摇摇头：“李天洪那个人自私的很，已经逃到国外，应该不会再管这个女儿。”
顾瑀看了那个女孩儿一眼，那个女孩儿也微笑着看向陆晓夕。她的眼神很清澈，纯净地纤毫不染。
火玫瑰喊她圣女，她倒是有点圣女的纯洁感觉。
好在来之前，顾瑀就告诉过陆晓夕，那个李长安，得了一种自闭类精神疾病，她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圣女看到陆晓夕，还神经兮兮地说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来接我的？我知道，你终于浴火重生，从轮回中走出来，你终于成功了。”
她的眼神炽烈而且疯狂。
陆晓夕突然有点怕，那一句轮回而来，戳中了她所有的秘密。终于成功了？那她的重生，还跟她们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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