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小电驴能比的。
不就三个小时的签名嘛，苦就苦点吧。
本来刘女士留下来吃午饭，是想探探许崴临走之时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专业歌手，居然说檀总随意的哼唱给了他不少的灵感，难不成这位还会写歌？
结果饭桌上还没问，檀锦程就是一张大饼砸了过来，比起什么写歌，显然还是大饼更有诱惑力一些。
不过刘女士也不傻，自己不好问，女儿可以问啊，反正他们俩有联系方式，于是便借着饭桌和谐的气氛，让刘依菲喊檀锦程哥，
进一步拉近关系。
都喊上哥了，你不好意思再刘小姐刘小姐的了吧？问你一些什么问题多少也要透露点儿吧？
现场连续签名三个小时，得有多痛苦？
刘依菲告诉你，很痛苦，这是她出道以来参加过的最辛苦的一次活动，没有之一！
闪驰科技的老板年轻是年轻，但是狗也是真的狗，有羊毛卖的是往死里薅啊！
其他包括雅滴在内有代言人的厂商，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在合同条款里也加上这条，让她们也当半天的业务员了！
卖多卖少不重要，但是可以提提现场的人气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其实也是檀锦程临时起意，哪个沙雕明星会在合同条款里加上这条的，能不能谈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靠的就是一个忽悠，只要有你实力，画的饼总是有人会吃的。
当然，檀锦程也不是无的放矢，众肽后面的广告拍摄肯定不少，不需要请代言人，但偶尔找个明星客串一下广告片的主角，这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众肽的皮尺操作，小刘同学以及她的团队能不能接受，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也管不着。
小刘同学坐在保时泰里，这画面想想都有点刺激，哈哈。
“辛苦了，辛苦了，哥给你保证肯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活动结束，檀锦程看着不断揉手腕的小刘同学，也是连连安慰。
下午为了安抚小刘同学的情绪，檀锦程也是一直陪着，帮忙递水，挡一下要求合影的粉丝，充当起助理的角色。
这活儿确实不轻松，一般人还真干不了，只是摆几个小时的笑脸就够难受的了，更别说还要不停的签名了。
“我才不信你的保证呢，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展会一年一次，明年我一定把四月份的工作排得满满的，争取不让你钻空子。”
之前她还觉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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