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矿工捂着肚子上来过,再看白技术员穿的是矿工常穿的雨衣,便没再多问,侧身让开了路。
笼车轰隆隆地向着矿洞深处驶去。
昏暗的灯光里,那人隐藏在棉纱口罩后的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笼车抵达矿洞底部,远处传来割煤机沉闷的运转声。
孙队长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见四下无人留意这边,才凑到白技术员耳边压低声音:“老白,你赶紧去修,动作麻溜点,别让人撞见。我今天带你下来,可是担了天大的风险。”
白技术员依然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点点头,拎起工具包,脚步轻快地朝着矿洞深处走去。
她沿着巷道一路穿行,直到抵达煤层密集的深处,选中一处与采煤工作面相通的断层带。
只见她从帆布包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放进断层缝隙里,又搬来几块煤块盖住,确认隐蔽后才转身离开。
她如法炮制,又在沿途隐蔽处安放了几个玻璃罐,随后径直走向通风井。
这里是整个矿洞的安全中枢,一旦通风机停转,瓦斯便会迅速积聚超标,后果不堪设想。
白技术员蹲下身,从包里取出另外一个罐子,拧开盖子,用滴管往通风机的轴承里滴了几滴透明液体。
“你们就算死在这矿洞里,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自己命薄。”
“你们放心,等我回去了,我会给你们弄个牌位,安放在樱花树下。”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白技术员浑身汗毛倒竖,心底升起强烈的恐惧。
她余光瞥见身后忽然缠上一道冷影,与她的影子在矿灯的光晕里死死迭在一起。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蹲在身旁,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高速转动的通风机叶轮。
“你、你是谁?!”白技术员喉咙发紧,下意识的开口。
只是刚开口,白技术员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她发出的是女人的声音。
李爱国却好像没有觉察到一样,煞有兴致的指了指叶轮,笑了笑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往轴承里滴的是浓硫酸吧。硫酸会慢慢腐蚀轴承内壁,增大运转阻力,最后让风机无声停转。
一开始的异响,矿工只会当是正常磨损,等发现不对劲时,你早就逃离林西矿了。
不得不说,算盘打得很精。”
“你、你到底是谁?!”白技术员惊得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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