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妖婆说什么，你们都信？”
一听这话，方永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毕竟，在他们这些信徒眼中，王婆可是仙姑，是凌然不可侵犯的。
结果，在高星口中，却被称为老妖婆。
不过，那也只是方永潜意识的一丝反应，一掠而过。
他根本没有办法违抗高星的意志，有问必答：“仙姑的话就是真理，尽管……”
这时候，这家伙终于说出了一句大实话：“尽管有时候，心里有点迷茫，但，对我来说这完全就是一条不归路。为求长生，世间的一切皆可抛弃。
当然，我知道我的信念，给秀儿母女俩造成了生活上的困难。
这些年来，的确也是苦了她们母女了，所以……所以，她们还是另寻出路的好。”
听到此话，高星不由怒喝：“另寻出路？你亲笔写下休书且不提，为什么还要写卖身契？将她们卖给他人？”
“我不是为了钱，方成给我的钱我一分没拿，全捐到道场。我只是想，让她们能够重新过上富裕的日子。”
“啪！”
高星一个耳光抽过去。
“过好日子？你可知道方成是什么人？罢了，跟你这样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滚！”
高星懒的再问了。
因为他相信，方永所说的都是内心话。
他所做的一切完全违背了本心，脑子已经坏掉了，包括其他的信徒在内，已经被那只妖牢牢控制。
别说卖妻女，恐怕就是让他们跳河自杀，估计都会毫不犹豫去跳。
这不由得让高星想起了一首歌：阿姐鼓。
从字面上，很难理解是什么意思。歌词的大意就是一个小女孩，在很小的时候，阿姐就离了家再没回来过。
她不知道姐姐去了什么地方。
直到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方才知道了原因……
可以说，这对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不可思议的事。
换一个词汇来说，所谓的阿姐鼓，其实就是人皮鼓。
那是封建、奴隶时代的产物。
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并非是一种惩罚，反倒是一种精神上的荣耀，是心甘情愿，为了所谓的信仰而自愿献出自己的人皮做鼓……
而这种信仰，其实是扭曲的，是扭曲的时代，产生的一种扭曲的信仰。
而现在，方永等人，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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