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钟立伟。
钟立伟目光沉沉：“我是病人，我有知情权。”
医生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跟前：“是的，您有知情权，但我觉得这件事我应该先跟家属谈谈。”
钟立伟：“跟我说吧！”
医生沉默几秒：“您左肩的外伤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可是我们现在怀疑您的肝脏上……长了一个肿瘤。”
所有人都愣了，钟立伟也愣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肿瘤的意思——就是癌症。
张万寿疾步走到医生跟前，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黑胶片，他把黑胶片一张张地对着窗户看，最后身体像石化了一般，固定成那一个姿势，胶片从指缝间脱落。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欧阳青急了，他捡起地上的胶片：“什么意思？肿瘤可以切除的，是不是？做手术就可以的，是不是？”
蓝永安：“医生，请您把话说清楚。”
“是肝癌？”钟立伟忽然说。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那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充满了压抑和恐惧，所有人都在听见这两个字后，一脸崩溃，邱牧歌含着眼泪：“不会的，怎么会是肝癌，不会，不会的。”她一把抓住医生的袖子，愤愤地说：“你说，你赶紧说不是肝癌。”
医生舔了下嘴唇：“是的，就是肝癌。”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邱牧歌吼了出来。
“你这个结果有问题，一定有问题。”连一直沉默的黎落都开口说话了。
“四爷怎么会得肝癌，这完全不可能，一定是你们的检查有问题，一定是你们的检查有问题。”欧阳青含着眼泪说。
“重新检查，重新检查。”
一声声悲伤而凌乱的声音后，是一片死一样的寂寞。
“几期？”屋子里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是钟立伟。
所有人都望向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神情很平静，仿佛他早已知道了结果一样，他望着医生，再次开口：“几期？”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没有达到末期，但是也已经非常严重了。”
“还有多长时间？”
“半年……到三个月吧！能挺一年的，很少。”
钟立伟点了点头：“知道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四爷怎么可能还有半年，我不相信。”
张万寿急声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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