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灵素突然笑了。
这位周小姐，果然有些意思。
她愈发的靠近了对方 ，附耳轻笑道，“周小姐，你说的很对。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你若是不能抛出一些我感兴趣的筹码来，那我又怎么知道，你值不值得我安灵素相帮呢？”
周月琴也笑了，看着那几个借故慢慢向这边一动的花匠，低声一笑道，“在有这个孩子之前，我并不知道周家姓周……”
作为周家的小姐，她却并不知道周家姓周？
这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难以理解，可安灵素却是瞬间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么现在呢？你知道了？”她低声问道。
“现在，却已经晚了。”周月琴低头叹了一口气，“祖父大人说了，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我周月琴也没有 活下去的必要了。周家……有的是女儿 可以嫁到唐家去。”
安灵素心中一动，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亮光。“你就这么不看好周家这个周字？”她问道 。
周月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从小生在后宅，又没有亲娘的庇护，她能活到现在，自然不是那等天真无知的大家小姐了。
“周家，终究是斗不过皇帝的。”周月琴突然说道。
安灵素脑子里的那一丝亮光越发的明显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饶有兴趣的问道。“难道，周小姐您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周月琴却笑着看了她一眼，“没有你的时候，周家斗不过皇帝，如今，有了你，周家也就更不可能了……安姑娘，您不用这么看着我……你既然是张凰后的传人，那就应该比世人更加清楚，这个世间，是没有未卜先知的。然而，有些人……终究是可以看到一位和旁人不一样的东西……”
安灵素听到这里，越发的肯定了某些事情。
“某些人？”她抬头玩味一笑，压低了声音道，“那么，周小姐就是那某些人了吗？”
周月琴没有否认，反而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她看了前方的那几个花匠一眼，声若蚊蝇道，“安姑娘，实不相瞒，我曾经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一些事情……”
梦？
已经天黑了吗？
安灵素也笑了，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庄周梦蝶吗？”她似笑非笑的问道。
周月琴点了点头。
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却从没有想过要瞒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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