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个词。”
“丰满？”
“嗯，还差一个。”
“额...性感？”
“对，丰满、性感，呸，长得真丑。”院长撇了撇嘴，很是嫌弃。
方采生偷笑了下，又立刻变回了原样，继续道，
“那是周茜没错了。”
“周茜？公司去年新调来的教导主任？”
“嗯，被指使的女学员说的也是她的名字。”
院长沉思了一下，道，
“那，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这...有人证，有监控，还缺什么？”
“缺什么？缺个身材识别功能！你去给我做一个吧！”院长气得就差拍桌子了。
“诶，好，我这就去让机械部研究。”
“回来！我说你练肌肉练傻啦？先不说那玩意儿做不做得出来，就是做出来得多久？光一名学生，能把周茜指出来吗？首先说她是教导主任，公司那边硬给安排进来的，我去年好说歹说不让原来的李主任走，那公司硬是给李主任调回去接单了。”
“额...听您这么说，是周茜在公司有后台了？”
“你以为呢？直属咱们学院的分公司，那头厉害得很，我这个院长，也是公司的老人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唉，要不是打不过那几个管事的，我早就...”说着，院长无力地锤了下桌子。
方采生也感到无力，想了想，道，
“那您说，我们查她，会有人给她撑腰？”
“嗯，证据不足的话，一定是能撑起来的。”
“这...那我想办法去找证据吧。”
“嗯，事到如今，也就只能慢慢查了，记住，在找全证据之前，别去招惹周茜，也别质问她。”
“明白，明白，我先去了。”
“等等。”
“院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这次下毒事件，与上次那个杀手，有没有什么联系？”
“啊？没什么联系吧？上次是来打探消息的杀手，这次是周茜直接对5号下手，应该没联系啊。”
“不，以我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有联系。两件事隔了十几天，似乎是真的没联系，但为什么会隔十几天？我猜，他们是故意这么做，不让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才向后拖了这些天，等到上件事的风头过了，再有这件事，就看似合情合理了。”
“哎呀！听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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