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成为第一个真正融合了凡人和创造者的存在，不需要刻意切换，不需要努力平衡，而是天然地，就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达到的境界，但王念，也许可以。”
王承听完，心中的焦虑减轻了一些，但依然担忧。
“那我们该怎么做？该告诉她真相吗？该引导她吗？”
王也想了想，说道：
“不要刻意告诉，但也不要隐瞒。”
“如果她问，就诚实地回答。”
“如果她看到了什么，就确认她看到的是真的。”
“但不要强迫她接受，不要催促她理解，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去探索，自己去适应。”
“我们只需要在旁边守护，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持，在她迷失的时候把她拉回来。”
“这样，她才能健康地成长，才能成为她应该成为的样子，而不是我们想要她成为的样子。”
王承点头，记住了父亲的建议。
回到家，他找到了苏雅，告诉她王念的情况。
苏雅听完，沉默良久。
“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她说道，“念念从出生起，就和普通孩子不一样，我就知道，她迟早会走上这条路。”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早……”
“雅，你害怕吗？”王承问道。
“害怕。”苏雅诚实地说，“我害怕失去我的女儿，害怕她变成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存在，害怕她离我越来越远……”
“但同时，我也为她骄傲，为她拥有这样的天赋而骄傲，为她能够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世界而骄傲。”
“所以，也，不管念念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她，都会支持她，都会做好我的母亲。”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王承紧紧抱住她。
“谢谢你，雅。”他说道，“谢谢你这么理解，这么坚强。”
“我们一起，陪念念走过这段路，好吗？”
“好。”
从那天起，王承和苏雅，开始更加细心地观察王念，更加耐心地陪伴她。
他们不主动提起创造者的事情，但当王念表现出异常时，他们不会回避，不会否认，而是诚实地回应。
有一天，王念画了一幅画，是两个重叠的世界，一个明亮，一个黑暗。
“爸爸，这是什么？”她指着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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